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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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三年,丈夫從未碰過我一根手指。

他亦有白月光,是恩師遺孤,一個總愛在深夜給他打電話哭訴的柔弱菟絲花。

婚禮當天,她割腕自S,他連新郎胸花都沒摘就揚長而去。

所有人都笑我盛書意是資本聯姻的犧牲品,是盛家賣出去換錢的漂亮花瓶。

我不在意。

養男人不如搞錢。

這種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的婚姻,簡直爽翻了天。

直到我作爲監察總監,被他派去北非那個戰火紛飛的“赤焰基地”查賬。

漫天黃沙裏,我看着他渾身是血地衝進火海,只爲搶救一塊核心技術硬盤,把能源命脈從海外巨頭手裏搶回祖國。

可回國後,我親手把他送進了地獄。

......

在外界看來,我們是強強聯合的神仙眷侶。

我們會一起出席慈善晚宴,他會體貼地爲我披上外套。

我們會在財經雜誌的封面上相視而笑。

但在半山別墅的這扇門後,我們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住二樓東側,我住西側。

除了偶爾在書房碰面,喝一杯威士忌覆盤最近的商戰案例,我們沒有任何肢體接觸。

他從不留宿我的房間,我也從不過問他去哪裏。

直到盛氏的資金缺口像個無底洞一樣越來越大。

那是在一個極高端的商務酒局上。

我端着酒杯去洗手間補妝,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我的父親盛建明,正弓着腰,雙手舉着酒杯。

對着陸廷淵露出諂媚的笑容。

“廷淵啊,那個海外併購案,你看是不是能再讓兩個點給盛氏?書意這孩子死心眼,我也只能來求你了。”

陸廷淵單手插在褲兜裏,神色冷淡地看着盛建明,沒有接那杯酒,只是淡淡地說:

“盛董,在商言商,陸氏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盛建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卻依然只能賠着笑臉。

我站在陰影裏,手指死死地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摳出血來。

酒局結束後,陸廷淵去洗手間。

我等在外面,等他出來時,我一把將他推到了牆上。

走廊的燈光昏暗,我紅着眼眶,

“陸廷淵,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痛快?看着曾經高高在上的盛氏董事長像條狗一樣求你?”

陸廷淵皺起眉頭,看着我通紅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出奇:“這是他自己選的,與我無關。”

“那你爲甚麼要娶我?!”

我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

“既然你這麼厭惡這種資本聯姻,既然你心裏有個林冉,你爲甚麼要答應盛家的聯姻?你大可看着盛氏去死!”

陸廷淵垂下眼眸,看着我臉上的淚痕。

只是冷漠地吐出幾個字:

“商業交易而已,各取所需。難道你嫁給我,是因爲愛情嗎?”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我鬆開手,後退了一步,自嘲地笑了起來:“你說得對。各取所需。”

第二天,我叫來了我的私人律師和財務團隊,開始對我名下的所有資產進行徹底的清算。

在追查一筆海外資金流向時,我意外發現了一件事。

陸廷淵在婚後第一年,通過幾個極其隱蔽的海外空殼公司,爲林冉成立了一個高達數億美金的鉅額家族信託。

資金來源,有一部分甚至擦過了盛氏和陸氏合作項目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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