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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家裏安安靜靜的,只有手機播放着那女孩兒新更新的視頻。
兩人面對面坐着。
中間擺着一個可愛的蛋糕和玫瑰花。
她沒有露出靳嶼洲的臉。
但那雙交疊的手上,帶着我們的婚戒,手腕上還戴着我送他的表。
博主說。
“阿洲,給我唱生日歌好不好?”
男人立馬拒絕,“我......不喜歡唱歌。”
我坐在沙發上冷靜看着,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靳嶼洲的確不愛唱歌。
這麼多年我都沒聽他開口唱過。
就連我們結婚,我撒嬌讓他唱一下,他也只是無奈拒絕,絕不退讓半步。
此時,視頻裏的女人也在撒嬌。
我下意識覺得他不會妥協。
但女人只是撒嬌了兩秒,靳嶼洲便失笑無奈,寵溺說了好。
他開口唱了。
我只覺得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比跳樑小醜還狼狽。
原來,原則也是可以被打破的。
只是爲了我不能。
我關閉手機。
像往常一樣洗澡收拾自己,最後躺在牀上,表情始終無悲無喜。
卻徹夜無眠。
靳嶼洲是早上回來的。
他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走到我身後抱着我,“忙了一晚上。”
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禮物盒。
“手鍊,喜歡嗎?”
我垂眸看了一眼,眼神驟然凝固。
這個盒子我昨天在那女孩的視頻裏見過,一整套的珠寶,有項鍊、戒指、手鍊和耳環。
我的這個。
只是其中被挑剩下的一個。
我都有些想笑,呼吸都有些不順暢,掙脫開熟悉如今卻讓我排斥的懷抱。
轉過身和他面對面,一眨不眨看着他,劃過譏諷。
“不喜歡,你留着送人吧。”
靳嶼洲愣了一下,有些錯愕。
那雙直視我的眼睛不知不覺移開了。
“你怎麼了?”
他極力掩飾着眼神的複雜和心虛,“除了你,我還能送給誰啊?”
我扯了扯嘴角。
“這手鍊是配套珠寶吧,你靳總甚麼時候都捨不得買一整套了?”
他表情僵了一下。
接着擰眉。
“我就是看它好看所以想着送給你,你在懷疑我甚麼?”
我垂眼,遮蓋住眼裏的苦澀。
“昨天是甚麼日子?”
他被問得愣住,思考了半天,最後只疑惑地說,“你爸媽的生日?”
我轉身拿了包。
在出門前轉身看他,聲音輕得聽不清情緒。
“是我們的結婚七週年。”
隨後,在他錯愕的目光中,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根據那女孩兒發佈的烘焙店地址。
我開車去了那裏。
停在一個名爲‘梨梨和洲洲’的烘焙店門口。
我推開門,一個甜膩的嗓音響起。
“歡迎光臨,有甚麼......”
甜膩的嗓音突然卡住了,她眼神都抖了一下,我就知道找對了人。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
“有甚麼需要的嗎?”
我靜靜看着她,等她表情都快撐不下去的時候,才移開視線。
“買個新品蛋糕。”
她急忙點頭,“好......好的。”
我拿着蛋糕走了,坐在車上等着,果然,她匆匆關了門,驅車離開。
我跟在後面。
我以爲她會去她家,或者靳嶼洲給她安排的金絲籠。
但我沒想到,她直接去了靳氏集團。
我矗立在原地,
看着高聳入雲的靳氏大樓,思緒凝固了很久才緩過來。
隨後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