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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許星眠來找我。
帶了我最愛喫的灌湯小籠包。
沈嘉樹跟在她的身後,單手插兜慵懶地走進來。
“昨晚你沒淋雨吧,我走後沒多久好像就打雷了。”
我喫着早餐,含糊的說了沒有。
“那就好。”
“星眠怕的要死,抓着我衣服一整晚,爲了陪她我都怎麼睡,一會兒補個覺。”
我咬着包子愣了一下。
“你們昨晚一直在一起?”
沈嘉樹聳了聳肩,語氣隨意。
“嗯哼,不然就她那麼怕打雷,昨晚得嚇得哭鼻子。”
這不是第一次了,我忽然不想再和以前一樣忍氣吞聲。
“沈嘉樹,我們不是小孩子了,你們是不是也要注意一點邊界感?”
話落,兩人同時向我投來奇怪的眼神。
“沓沓,你腦子沒燒吧,咱仨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你還不瞭解我們?”
“不是我說,我倆要有啥就沒你啥事了。”
沈嘉樹笑了起來。
許星眠也跟着笑。
可我卻笑不起來,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聽沓沓的,以後和我保持一百米的距離。”
“一百米?!你乾脆叫我滾出去算了!”
我安靜的看着他們打鬧,忽然想起沈嘉樹和我表白的那天。
那是在一片花海,沈嘉樹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地方。
他認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滿眼都是我。
但後來,只要三個人在一起時,我永遠會變得透明。
我沒有被看見。
回過神,許星眠正在問誰洗碗。
下一秒,她和沈嘉樹交換了個眼神,異口同聲:“沓沓!”
“嘿嘿嘿,沓沓洗的碗最乾淨了!”
我的表情僵了一下。
“少數服從多數,不許再耍賴了哦!”
我沉默的收拾了桌子,不想再爭辯。
反正爭辯到最後也不會有結果。
中午,他們在做去海南的攻略。
我洗完碗走出來看見的就是兩顆腦袋挨在一起的畫面。
“我下下週一辦入職,你們呢,儘量在入職前去吧。”
許星眠提議。
沈嘉樹也是下下週一。
我正想說,我下週一提前入職。
話還沒說出口,他們已經揭過了這個話題。
“行,那就下週一出發,今天週日,正好晚上收拾東西。”
“你們都拿到北城的offer了吧?”
我看向窗外,聽到沈嘉樹開玩笑騙她不是。
下一秒,許星眠的眼眶就紅了,他又慌着去哄她。
等到許星眠破涕爲笑,兩人才注意到一直沒說話的我。
許星眠一把退推開沈嘉樹,跑過來挽住我的手,撒嬌道:
“沓沓肯定早就收到北城的offer了,沈嘉樹你滾吧,我有沓沓陪我就夠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我選擇南城的offer的事告訴他們。
“星眠,其實我——”
“沈嘉樹!你又扯我頭繩,還我!”
手臂一鬆,許星眠衝上去和沈嘉樹鬧在一起。
到了嘴邊的話被堵了回去。
這樣的畫面,從小到大上演過無數次。
沈嘉樹性格乖張,總喜歡逗許星眠,等許星眠氣得面紅耳赤了又急急忙忙去哄。
但他們又意料之外的有默契,所有的喜好和想法都契合。
收回視線,我打開最新收到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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