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滿意,”那人頓時裂開嘴笑了,搓着手說:“季總能找來這麼漂亮的美人,可見是花了心思的,我真是太感動了,您放心,礦場那邊我一定把話帶到,包您滿意。”
“我說老李,我也能把話帶到,而且事情保準比你辦的更漂亮,憑甚麼你就覺得這個美人是你的?”胖子話音剛落,瘦子不願意了,盯着安婉直流口水,討好的看着季修靳說:“季總,我表哥在礦場是副總,絕對能搭上話,要不這件事還是交給我來辦吧?”
季修靳瞥了一眼安婉,眼底閃過一抹不屑和鄙夷。
果真是紅顏禍水,剛纔還推三阻四、諸多爲難的兩個人,看見她之後,瞬間變了臉,上趕着要搭話。
季修靳深諳人心,知道不是頂尖的尤-物,沒法讓這兩個老色-鬼動心,那天看見安婉之後也是突發奇想,所以才讓她來。
不過,效果還不錯。
季修靳收回視線,瞥了一眼瘦子,漫不經心的說:“王總,剛纔你說的話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有道理,那畢竟是你表哥,而且多年不來往,貿然前去打擾確實不妥,所以這件事情我決定交給老李去做。”
話音一落,瘦子頓時面如死灰,老李則眉開眼笑。
瘦子看了安婉一眼,不甘心的說:“季總,不爲難,您相信我,我真的能做好……”
季修靳抬了抬手,毋庸置疑的說:“就這麼定了。”
說完對安婉道:“去陪李總。”
安婉渾身僵硬的站在中央,像個商品似的被人爭奪,沒有一個人顧忌她的感受。
她猜的沒錯,季修靳果然是叫她來陪客的。
他糟蹋就算了,竟然還如此作踐她!
她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滔天的恨意翻湧在胸口,她恨不得抽出鞋裏的刀子,用力紮在那個魔鬼的心口!
一刀一刀將他剁成肉泥!
見她不動,季修靳的聲音冷了下去,不悅的說:“怎麼,還要我請你?”
“我不做,”安婉微微昂着頭,語氣堅定的說:“你讓我幹甚麼都可以,唯獨這個,不行。”
“不行?”季修靳的神色不太好看,顯然沒了耐心,轉頭對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說:“坤子,去卸顧康寧一條腿。”
坤子應道:“是。”
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
“不要!”安婉驚叫一聲,跑過去擋在門口,憤怒的盯着季修靳,咬牙切齒的說:“你要是個男人,就衝我來,別動顧康寧!”
季修靳眼底閃過一絲陰霾,猛地起身大步向她走去,走近後,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湊近她耳邊寒聲道:“想讓顧康寧平安無事,就給我乖乖聽話,安婉,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攪了我的好事,你知道後果。”
說完,猛地甩開了手,沉聲道:“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李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要是敢耍甚麼幺蛾子,我就扒了顧康寧的皮!”
沙發上,兩個男人看見如此季修靳如此粗暴的對待美女,眼底都透出幾分不忍,尤其是胖子老李。
等一會這個美人還要被他壓在身下愛撫,要是打壞就不好了,他忙起身勸道:“季總,美女脾氣都大,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季修靳轉身回到沙發上,雖然不再說話,但是沉下去的臉色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心裏十分不爽。
安婉站在原地,周身冰涼的可怕,身子忍不住微微發抖,季修靳權勢通天,手段狠辣,那些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安婉相信,他真的會卸掉顧康寧一條腿。
她突然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來之前她想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季修靳無非就是羞辱她的那點手段罷了,打死她也沒想到,他竟然讓她去陪別的男人!
偏偏是,她還不得不做。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季修靳不止是魔鬼,更是一頭惡狼!
喫人不吐骨頭的惡狼,與惡狼周旋,她必須小心再小心。
強忍着心底的恨意,安婉機械的走到胖子身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李總好。”
“好好,”胖子點着頭,起身拉住她的手,色眯眯的目光在她胸口流連:“小姐貴姓?”
“人都站在您跟前了,還問那些虛的幹甚麼,”安婉儘量學着樓下那些風塵女子的語氣說道。
話落,季修靳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剛纔還寧死不屈,沒想到這麼快就想通了。
是個識時務的,看來是個聰明女人。
胖子抹了一把口水,把安婉摁在自己腿上,手不老實的在她大腿上游走,閉着眼在她身上用力聞了一下,笑眯眯的說:“你真香。”
安婉忍着噁心,強迫自己忽略胖子色眯眯的目光和大腿上游走的手,心底一片悲痛。
季修靳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對胖子說:“李總,美人在懷,就別在這裏跟我們浪費時間了,坤子,帶李總去客房。”
“是,”坤子伸手道:“李總,這邊請。”
“好好,”胖子大笑着起身,緊緊攥住安婉的手,不忘對季修靳保證道:“季總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幫您辦妥。”
“我相信,李總一定會讓我滿意的。”季修靳微笑的說,揮了下手,說:“去吧。”
胖子摟着安婉心滿意足的向客房走去。
安婉踉踉蹌蹌的跟在胖子身側,胖子雖然猴急,但在坤子面前也不好意思做的太明顯,緊緊摟着安婉的腰肢,手下不安分的撫摸着。
坤子把他們帶進客房,就轉身出去了,房門關上的一剎那,胖子瞬間原形畢露,淫笑着向她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