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死邊緣

安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壓在了牀上,胖子的臭嘴在她脖子上胡亂啃着。

她好似被一座大山壓住,憋得透不過氣來,慌亂中,她摸出藏在鞋裏的刀子,猛地向胖子胳膊上劃去!

“哎呦!”胖子痛呼一聲,鮮紅的血液頓時噴湧而出,安婉趁機連滾帶爬的向遠處爬去,縮在牆角,雙手持刀,戒備的盯着他。

“媽的,竟然敢弄傷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這一刀顯然激怒了胖子,他怒罵一聲,拽了兩張抽紙胡亂擦了下胳膊上的血,轉身向安婉大步走去。

“你別過來!”安婉緊握着手裏的刀子,雙手微微發抖,聲音發顫的說:“我不是做這一行的,我是被季修靳強迫的,你不能碰我!”

“老子不管你是因爲甚麼來的,到了我的手裏,就得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胖子怒視着她,咬牙切齒的說:“敢弄傷老子,今天我非弄得你哭爹喊娘不可!”

說完猛地向她手腕抓住,驚慌之下,安婉持刀刺去,可是卻被他一把打掉!

胖子拽住她的頭髮,向牀上狠狠甩去!

眼見脫身無望,安婉從包裏掏出一把辣椒麪,趁胖子撲過來的瞬間,一把灑在了他眼睛上!

胖子沒有防備,眼睛頓時一片火辣,怒罵一聲賤人,轉身踉踉蹌蹌的向衛生間跑去。

安婉倉皇起身,奪門而逃。

可惜剛跑到門口,頭髮突然被人從後面拉住,胖子紅着眼把她壓在門上,“啪”的一聲狠狠甩了一巴掌,怒罵道:“你這個賤人,竟然敢這麼對老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相比於客房裏的生死博弈,隔壁的會客廳卻安靜了許多。

瘦子已經離開了,季修靳獨自坐在沙發上,兩指捏着一杯紅酒,氣定神閒的慢慢品嚐着。

隔壁不時傳來摔打聲,男人的怒罵聲,以及女人的尖叫聲。

幾分鐘後,坤子沉聲道:“季哥,那個胖子可是個性虐待。”

季修靳挑眉看他:“想說甚麼?”

“這段時間風頭正緊,而且那個女人畢竟不是從事這行的,我擔心胖子下手沒輕重,把人弄死了。”

“死就死了,沒甚麼大不了,”季修靳淡淡的說:“要不是怕髒了手,我早就想弄死她了。”

聞言,坤子不再說話。

當年季總已經放過那個女人一馬了,是她自己找上門來送死,怪不得別人。

“滴滴……滴滴……”就在這時,坤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起放在耳邊,幾秒種後,臉色突變。

掛斷電話,坤子沉聲道:“季哥,我們可能上當了。”

隔壁包廂裏,安婉被胖子壓在身下,身上的蕾絲黑裙已經被扒光,只剩下一件文胸和平角內褲,胖子坐在她身上,眼底淫光大冒,一把扔掉被撕爛的黑裙子,伸手向她胸口抓去。

掙扎了一番之後,安婉徹底沒了力氣,絕望一點一點爬上心頭。

真的要這樣嗎?

老天爺,你真的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嗎?

真的要讓我像下水道里的蛆蟲一樣,扭曲而骯髒的活着,你才甘心嗎?

季修靳,你這個魔鬼!

你這個地地道道的魔鬼!!

我不怕死,我怕噁心的活着!!!

我怕淪爲你這種人的傀儡,成爲你追逐利益的工具!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下一秒,她狠狠朝舌尖咬去!

眼看着胖子即將扒掉她最後一層遮羞布,就在這時,突然傳來“咣噹!”一聲巨響,門被一腳踹開,坤子大步走了進來,猛地抬腳將胖子踹倒在地上!

身上驟然一輕,安婉怔了一下,帶着劫後餘生的恐慌,手腳並用的向牆角爬去,用牀單緊緊裹住自己。

隨後,季修靳沉着臉走了進來,他瞥了一眼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安婉,眼底沒有絲毫情緒,將淡漠的目光落在了胖子身上。

胖子眼底透着未散的情慾,好半天才扶着老腰站起來,略帶怒火的看着坤子,怒道:“你瘋了?踹我幹甚麼?”

“李總,”坤子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寒聲道:“礦產那邊剛剛傳來消息,老總根本就不認識你這號人物,請問您如何幫我們搭話?”

胖子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起初他爲了顯擺自己人脈廣,讓別人高看一眼,確實是在騙人,但從來沒想過去騙季修靳,畢竟季修靳的身份地位在那擺着,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可是看見安婉之後,他被徹底迷住了,精蟲上腦,再也顧不上其他,先把這個女人睡了再說,大不了完事之後跑路就是了,但是他沒想到,季修靳的消息竟然如此靈通,這麼快就拆穿了他的謊言。

胖子臉上快速閃過一絲慌亂,卻仍舊強裝鎮定的說:“你這是聽誰胡說八道了?我表叔確實是礦場那邊的負責人,我騙誰也不敢騙季總啊!”

坤子依舊面無表情,卻可不知怎的,就是能讓人感覺到他周身的寒意:“確實,放眼整個江城,還從來沒人有膽子騙季總,你是第一個。”

說着,從腰間掏出一把閃着寒光的刀子,握在手心,像看死人一樣的看着他:“既然你是第一個,那我們只好殺雞儆猴了。”

直到這時,胖子才真正怕了。

精蟲早已飛走了,腦中只剩下恐懼,胖子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發顫的哀求:“坤哥,別……別動傢伙,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看在咱們以往的情分上,放我一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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