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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藥的效力過去後,小腹傳來一陣陣絞痛。
我拖着虛弱的身體回到我和江宿的家。
偌大的房子裏空無一人,水晶燈的光芒冷冷地灑在地板上。
他應該還在酒店陪着他的楚以晴吧。
畢竟,她剛沒了外婆,情緒很差,需要人安慰。
我諷刺地勾了勾嘴角。
走進衣帽間,拖出一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從他爲了楚以晴,將車頭對準我的那一刻。
我心裏對他的信任,終於開始出現了裂縫。
我瘋狂地在記憶裏搜尋那些被我忽略的蛛絲馬跡。
去年情人節,他陪我去喫燭光晚餐。
喫完之後他接了個電話,臉色微變,說公司有緊急項目要處理。
接着他就連夜離開,第二天傍晚纔回來。
他眼底帶着疲憊。
襯衫領口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我當時聞到了。
卻被他一句「開會時有個女同事的香水味很濃,大家都沾上了」給敷衍過去。
還有一次,正好是楚以晴生日那天。
江宿在出差。
我給他打視頻電話,他那邊的背景永遠是一面白牆。
無論我怎麼要求,他都以信號不好爲由,不肯讓我看看他住的酒店房間。
這樣值得懷疑的細節,多到數不清。
但我過去太愛他,太信他。
所以一次又一次地爲他找理由,主動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急事」,所謂的「出差」。
不過是他奔向另一個女人的藉口。
而我,傻傻地在這裏當了四年的「金絲雀」。
甚至每天都在爲他的體貼而感動。
真是可笑。
我將最後一件衣服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密碼鎖解鎖的聲音。
江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