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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深長得好,家世好。
沒在國外留學,沒進娛樂圈這口大染缸。
我天真地以爲他算個純情奶狗。
所以疏忽了沒做背調。
真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把季深攆走之後我趕緊撥了經紀人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我疲憊揉了揉眉心:「影姐,勞您費心了。」
電話那頭的翟影冷哼一聲,對着我恨鐵不成鋼:「我就說這小奶狗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白吧?還好那小奶狗沒結婚,只是有個青梅竹馬的聯姻對象,這個會算卦的就是他聯姻對象的閨蜜,地產王總的女兒,也不是個好惹的,趕緊斷了吧。」
我攥緊手機,無奈嘆了口氣。
都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個年頭,還要看新人的眼色。
這邊剛掛斷電話,緊接着我就接到了我爸的來電。
電話裏他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回家。」
早起的睏意徹底消散。
開車回到趙家的山頂別墅。
最近江城天氣很差,黑雲壓到極點。
我的心情也低到了極點。
「大小姐。」
門口的保姆看見我連忙低下頭。
彷彿我是甚麼瘟神一樣。
我點點頭,掃視了一圈。
上次被我砸完後重新裝修了一遍。
倒是比以前好看了不少。
我拍了拍門口的羅馬柱:「設計師審美不錯。」
保姆的頭更低了。
「是溫雲小姐親自設計的。」
我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許溫雲還有這種審美。
走進餐廳,我爸和後媽還有那個姐姐和弟弟都在。
裏面無一人說話,只有他們的咀嚼聲。
見我進來,我爸指揮保姆。
「王姐,給她也拿副碗筷。」
我抱着手臂坐下:「別拿了,我在這可喫不下。」
我爸臉色立馬沉下來。
我沒理他,戳了戳旁邊的許溫雲。
「你眼光不錯啊,哪天有時間給我家也設計設計。」
沒等許溫雲回話,我爸冷哼一聲。
「就你那破房子也用設計,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有錢了要買固定資產,你是聽不懂嗎,整天花錢包男人,我看你跟你媽一樣,都是沒有腦子的草包!」
我的手托住下巴,歪了歪頭。
「爸,我媽要不是草包能輪得到你上位嗎?」
「都是喫井不忘挖水人,你這忘恩負義得也太快了。」
「你!」
看着他這副氣急的樣子,我因着天氣變差的心情轉好。
「我就是好奇,以前爺爺家喫不起飯讓你入贅時,是不是也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啊。」
「砰——」
我爸猛地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這些沒人敢提的過去,都被我拿到桌面上摩擦。
那是他的面子,他的威嚴。
那也是他喝着趙家的血,踩着趙家的屍骨一步步上位的路。
其他人被嚇得不敢吭聲。
我挑了挑眉,一桌子好菜就這麼浪費了。
見我們父女倆劍拔弩張,後媽柳依連去給我爸順氣。
她眼含熱淚:「明舒,你爸最近身體不好,血壓也高,算姨求你了,能彆氣他嗎?」
我爸臉色好了點,但還是冷聲道:
「你跟這個孽女說這些做甚麼,她要是有良心也幹不出來當小三這種事!」
我收回嘴角的笑。
今兒真不是個好日子,怎麼這麼多人不想要我的好臉色呢。
我站起身,伸手到餐桌下,在他們震驚的眼神下一把掀翻了桌子。
「啪——」
我爸和柳依閃躲不及時,飯菜和桌板都砸在他們身上。
「啊!」
「快來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