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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嫌我太花心。
當着他的面同時和四個男人談戀愛。
準確來說,是在乙女遊戲裏。
冰山檢察官、溫柔醫生、毒舌偶像,還有一隻活了千年的狐妖。
男朋友的女兄弟知道後,奚落他不是男人。
「紙片人也是人,女朋友當你面和四個男人談情說愛,擺明了沒把你當回事。」
「你就是太寵着她了,慣得她這麼肆無忌憚。」
「以牙還牙,你也和不同類型的女人談幾次。她喫過醋,自然就懂得專一咯。」
結果他信以爲真,把我們一起攢下的結婚資金,花在了四個風情各異的女人身上。
他不承認出軌。
辯解只是想讓我回歸現實變得專一。
後來他跪在我工作室門外,哭紅了眼求我回來。
我隔着玻璃看着他懊悔的臉。
漠然甩下一句。
「遊戲做錯選擇,可以讀檔。現實不行。」
......
我二十六歲生日當天,乙遊心動禁區開了新卡池。
爲了抽到限定婚卡,我提前攢了三個月的鑽石。
第一百抽,金光炸開。
屏幕裏的銀髮男人俯身替我戴上戒指,低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世界可以不承認我們的婚約,但你不能。」
我被蘇得頭皮發麻。
正要截圖,臥室門突然被推開。
翟揚端着蛋糕站在門外。
燭光映在他臉上,脣角原本還帶着笑。
直到遊戲裏的男人喚我一聲「未婚妻」。
氣氛瞬間冷場。
我笑着招了招手,「回來了怎麼不告訴我?」
翟揚耷拉下脣角。
他放下蛋糕,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
「又換了一個?」
「這是新卡。」
「上週陪你過七夕的,不是個醫生嗎?」
我沒忍住笑:「你還記得啊?」
翟揚扯了下嘴角,一股醋味又飄了出來。
「你每天在我旁邊叫別的男人老公,我想記不住都難。」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因爲乙女遊戲不高興。
我解釋過很多遍。
遊戲和現實不同。
我可以爲了一個紙片人的新劇情尖叫,也會給另一個角色氪金,但這不代表我會在現實裏背叛他。
就像他愛看喜歡女明星演的電影,不代表他想跟裏面的女演員結婚。
可翟揚顯然不接受這個類比。
「女明星不會叫我寶寶。」
我瞧他臉色實在難看,關掉遊戲,伸手去抱他。
「好啦,今天不玩了。」
「真的?」
「真的,陪你過生日。」
「是你過生日。」
「都一樣。」
他終於不再僵着身體,低頭吻了吻我的臉蛋。
翟揚是我的大學同學。
我們從二十一歲談到二十六歲,整整五年。
他知道我喜歡乙女遊戲。
初次約會時,他甚至陪我排了三個小時的隊,只爲買一個限量徽章。
後來我成了自由遊戲編劇,經常一玩就是一整夜。
翟揚雖然不理解,卻一直遷就我。
所以這一次,我沒把他的反常放在心上。
吹蠟燭時,他問我許了甚麼願。
我認真地看着他,語氣雀躍。
「希望明年生日,我們已經住進新家了。」
我們準備結婚。
首付款已經攢得差不多,只等下個月看房。
翟揚愣了下。
用力抱緊我,聲音有些顫抖。
「會的。」
我以爲他是太激動。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把我們共同賬戶裏的八萬塊錢,轉給了另一個女人。
他的好兄弟唐荔。
倆人瞞着我制定了一個花心蘿蔔改造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