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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製很快開始了,導演一如既往地快速講完了這一次的遊戲規則。
哨子吹響,十分鐘的賽前準備時間計時開始。
但詭異的的是,開始的瞬間,整個場地都安靜了下來。
我輕笑了一下。
這羣“弱者聯盟”的人,明明已經背刺了我,甚至決心將我淘汰,竟然還是習慣性地想讓我先發言嗎,當做甚麼都沒發生一樣,告訴他們通關攻略嗎?
真是可笑。
之前,因爲節目組規則總是搞得複雜拗口,有很高的理解門檻,很多觀衆都說規則要看好幾遍才能理解。
所以,我爲確保每個參賽者都能在綜藝上完全展示自己,每次在開始的時候,我都會給大家理清楚規則,也會告訴所有人一些規則裏就能看出的通關攻略。
以至於,所有人都默認了,這是我身爲最強者的義務。
現在,我不想說了。
許久的靜默中,有人終於忍不住開口。
“鬱淺璘,你怎麼不解釋規則了。”
我坐到一旁的地上,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昨晚在山洞裏,又黑又冷,我整整一晚都沒睡好。”
“現在感冒了,頭昏沉得要命,腦子實在是轉不動。”
但在場的參賽者聽到這話,非但沒有露出一絲愧疚的神色,甚至還有人嘲諷出聲。
“你臉色好得要命,故意不告訴我們,不會是因爲我們昨天保護了姣若,你嫉妒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彷彿都找到了合適的理由,神色便更加厭惡了。
連應青岑都嘆了口氣,似是對我人品的失望。
我挑了挑眉,許久未曾體驗如此無聊的情緒。
但我懶得再多言,繼續閉目養神。
但那些人如何肯。
他們早就習慣了我給他們轉述的好理解版規則,早就不會集中注意力聽節目組那拗口的規則,甚至有人還會在導演講規則時走神犯困。
剛纔的規則,他們幾個人消化吸收的版本,加起來都難以湊成完整版。
我被一個有些容易上頭的參賽者直接從地上拽了起來。
他的腿踢在我小腿上,動作避開了攝像頭。
我喫痛,皺了一下眉毛。
原本只是行爲上孤立我,現在竟然還升級爲了身體上的霸凌。
他們當真以爲沒了我,自己就能拿到三千萬嗎?
他們當真以爲離開我,“弱者聯盟”就能保他們到下一輪嗎?
我伸手扒開對方抓住我的手,想要反擊。
但應青岑抓住了我即將落下的手。
“鬱淺璘,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還想打人不成?”
我沒有跟他說話的意思。
他也不自討沒趣,叫住了那個有些失控的參賽者。
“你再怎麼逼問她都不會說的,我們和她已經是兩個陣營了。”
那人氣鼓鼓地回到了自己那邊。
場面上,我再次被所有人孤立在外。
應青岑遙遙地看着我的眼睛。
“鬱淺璘,這一次,我們各憑本事,公平地對決一場。”
我視線掃過對面站在一起的八人,他們都虎視眈眈地看着我。
他們抱團要抱團淘汰我,卻跟我說是公平對決。
未免有些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