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媽媽穿進豪門虐文前,拍着胸口向我保證:

“寶貝放心,媽媽喫過的鹽比他們喫過的飯還多。”

“不就是一個霸總?我隨便哄哄,他還不得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結果十年過去,霸總沒死。

我媽倒快被他的小情人氣死了。

在媽媽的生日宴上,小情人穿着媽媽的禮服,戴着媽媽的項鍊,還故意把媽媽推下泳池。

我爸不但沒救人,反而脫下外套,裹住了只溼了一片裙角的小情人。

“別鬧了。”

“她身體不好,你讓讓她怎麼了?”

當天晚上,他還把媽媽趕出家門,讓她甚麼時候認錯,甚麼時候再回來。

媽媽淋着暴雨,在別墅外站了一整夜。

我看得血壓飆升,當場要求系統送我進書。

系統問我:

【宿主想穿成總裁的女兒,還是總裁早死的白月光?】

我嫌棄地劃到最後。

下一秒,我坐在千萬級豪車裏睜開眼。

後視鏡中,是一張英俊得有些過分的臉。

祕書低聲提醒:

“裴總,前面淋雨的,好像是沈太太。”

......

我降下車窗,一眼便看見了媽媽。

她渾身溼透,抱着一隻摔變形的蛋糕盒,腳邊只有一個行李箱。

雨這麼大,她還固執地望着沈家別墅的大門。

像是在等誰回心轉意。

“停車。”

司機立刻踩下剎車。

我推門下去,祕書撐着傘追來。

“裴總,您和沈總約了今晚談城西項目。”

“不談了。”

“可這個項目價值百億。”

我接過雨傘。

“那就更不能便宜他。”

祕書迅速閉嘴。

這執行力不錯,年終獎可以加雞腿。

媽媽看見我,明顯怔了一下。

“裴先生?”

我險些脫口叫媽。

幸好系統及時把裴硯辭的記憶塞進了我腦子裏。

裴硯辭,三十五歲,裴氏集團掌權人。

有錢,有權,有臉。

沈硯之和他鬥了十年,至今沒贏過一次。

難怪這個身份藏在選項最下面。

這哪是穿書身份。

這是系統給我的打爹專用至尊黑卡。

我把傘移到媽媽頭頂。

“上車。”

她下意識搖頭。

“硯之讓我在這裏反省。”

“他說我甚麼時候向晚棠道歉,甚麼時候才能進去。”

我看着她凍得發白的嘴脣。

“你做錯甚麼了?”

媽媽張了張嘴。

半天沒有答出來。

別墅大門恰好打開。

傭人撐着傘跑出來,把一隻空首飾盒扔到媽媽腳邊。

“夫人,許小姐說翡翠項鍊的搭扣鬆了。”

“先生讓您聯繫珠寶師,明天之前修好。”

媽媽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項鍊。”

傭人滿臉不耐煩。

“許小姐只是借來戴兩天,您至於這麼小氣嗎?”

“今晚要不是您非跟許小姐爭,她也不會受涼。”

好傢伙。

被推進水裏的受害者站在暴雨裏反省,只溼了一片裙角的兇手受涼了。

牛頓聽完都得從棺材裏爬出來,研究一下沈家的水究竟往哪邊流。

我彎腰撿起盒子。

“回去告訴沈硯之。”

“十分鐘內,把項鍊送出來。”

傭人打量我幾眼,終於認出了這張臉,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裴總,這是沈家的家事。”

“九分鐘。”

“您這是甚麼意思?”

“八分鐘。”

傭人轉身就跑。

媽媽趕緊拉住我的衣袖。

“裴先生,不必爲了我影響你們的合作。”

“不是爲了你。”

我一本正經地胡說。

“我和沈硯之有仇。”

媽媽竟無言以對。

臺階上忽然傳來高跟鞋聲。

許晚棠挽着沈硯之走出別墅。

她身上穿着媽媽親手設計的紅色禮服,脖子上戴着外婆留下的翡翠項鍊。

看見媽媽,她故意撫了撫項鍊。

“姐姐還沒想通嗎?”

“硯之已經說了,只要你向我道歉,今晚的事就算過去了。”

沈硯之也冷冷開口:

“林知意,別再鬧了。”

“晚棠身體不好,你讓讓她怎麼了?”

媽媽身體輕輕一顫。

沈硯之卻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裴硯辭,你來做甚麼?”

閃電恰好劃過夜空。

那張臉被照得清清楚楚。

眉骨上有一道很淺的疤。

我呼吸微滯。

這張臉,竟和現實中失蹤十年的爸爸有七分相像。

可不等我細看,許晚棠已經摘下項鍊,遞到媽媽面前。

“既然姐姐這麼捨不得,還給你就是。”

媽媽剛伸手,她卻忽然鬆開手指。

項鍊直直掉向石階。

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許晚棠臉上的笑僵住了。

“不好意思,手滑。”

“沒關係。”

我把項鍊放回盒子,遞給祕書。

“我手也容易滑。”

我拿出手機,撥通項目負責人的電話。

“通知沈氏,城西項目取消合作。”

沈硯之臉色驟變。

“裴硯辭,你甚麼意思?”

“手滑。”

我替媽媽拉開車門。

“沈總多擔待。”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