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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坐遊輪出海度假時意外落水,醒來後,我竟穿越到了古代妓院。
老鴇爲了磨掉我的傲氣,讓我每天倒夜香,還拿粗針扎爛我的指縫。
“連恩客都不伺候,留着你這雙手有甚麼用!”
我曾向來往的富商求救,護院打掉我兩顆門牙,又把我關進柴房。
我和老鼠搶了七天發黴的饅頭。
大半年過去,我被折騰怕了,連話都不敢多說半句。
可每天晚上,牆外總會傳來規律的空調外機聲。
直到昨晚,我給頭牌洗腳時,在她的鞋底摸到一片半透明的硬片。
硬片上雕着花,還粘着幾顆細小的水鑽。
我把它舉到油燈前,手心全是汗。
那是一片現代美甲片,用果凍膠貼上去的!
柴房的門忽然被踹開。
老鴇帶着兩個護院走進來,把一套粗布丫鬟服砸到我臉上。
“算你命好,東家賞的新衣。”
“只要你乖乖聽話,少不了你的好處!”
東家......到底是誰?
我忽然想起昨天偶然聽到的聊天。
“明晚,她那個好老公和親生母親會來拿這周的獵奇分紅。”
“這女人啊,就是這個魔窟和她全家人的**印鈔機。”
老公。
親媽。
這幾個字在我腦子裏打轉,我的後背一陣發寒。
......
我低下頭,手指抓住衣服內襯,裝出順從的樣子。
布料裏面有個硬東西。
我順着邊緣摸下去,摸到半截粗糙的工業拉鍊。
旁邊還縫着一張白色水洗標。
我咬住下脣,沒敢抬頭。
老鴇轉身吩咐護院點燈。
我藉着換衣服的動作,往她拿來的木托盤看了一眼。
托盤底下貼着半張不乾膠條形碼。
現代超市和倉庫裏纔會有的東西。
我胸口發緊,血往頭上衝。
我想衝出去,想把這裏的人全都喊來,想告訴他們這地方有問題。
可一抬頭,我看見老鴇腰帶裏彆着一個黑色方塊。
那東西閃着綠光。
是微型對講機。
我站在原地,後背冒出冷汗。
這裏,根本不是古代。
這地方是人搭起來的。
我張開嘴,聲音已經卡到嗓子眼,又被我嚥了回去。
我咬破舌尖,嘴裏泛起血味。
隨後,我抱住肩膀縮回角落,低頭髮抖。
不能衝動。
我要摸清這究竟是哪裏。
這羣人把我關了大半年,總得留下痕跡。
老鴇端起托盤上的黑藥,走到我面前。
“喝了,這是去火清修的藥,東家說了,今天必須喝完。”
藥碗裏飄出一股臭味。
我抬起頭,衝她笑了一下,搖搖頭。
老鴇愣了愣,臉上的笑沒了。
“敬酒不喫喫罰酒的賤骨頭!”
“按住她!”
兩個護院撲上來,把我壓在地上。
老鴇捏住我的下巴,手上越來越用力。
黑色藥汁往我嘴裏灌。
我乾嘔,藥汁順着嘴角流到地上。
老鴇抬手給了我一巴掌,又逼着我往下嚥。
“不聽話的東西,找死!”
藥灌完,老鴇拿帕子擦擦手,臉上全是嫌棄。
她帶着護院出去,門鎖在外面響了一聲。
人剛走,我翻過身趴到地上。
我把手指伸進喉嚨裏,用力往裏摳。
胃裏翻騰起來,剛喝下去的藥和胃酸一起吐了出來。
我用袖子擦掉嘴邊的髒東西,盯着地上的藥渣。
今晚,我要去找那臺空調外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