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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澈被我逼得有些不耐煩了。
“有護工照顧你還不夠嗎?
“我也會累的,你的身體已經垮了,還要再將我拖垮嗎?”
梁新月走到我旁邊,撫摸我的臉頰。
“祝小姐,保守治療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我是醫生,不會騙你的。”
她的身子背對着岑澈和醫生,他們都沒發現,梁新月看着我的表情不似她語氣那樣溫柔,而是滿滿的挑釁。
她撫摸我臉頰的左手無名指上的訂婚鑽戒,還特地被反帶過來,堅硬的鑽石實實地劃在我的臉上。
刺痛襲來,但我的手腳都無法動彈,讓我成爲了任人宰割的魚肉。
但魚也是有脾氣的。
我等着她得意的眼神,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口要在她的胳膊上。
她痛呼出聲,抱着胳膊後退好幾步,直到岑澈將她實打實抱在了懷裏才停下腳,然後委屈的抱住了岑澈。
“阿澈,好痛......”
岑澈看了一眼梁新月胳膊上淺淺的牙印,頓時怒不可遏。
他拎起醫生辦公室的茶壺,擲到我的身上。
茶壺連帶着滾燙的茶水全都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出。
冰凍症讓我失去控制雙腿的能力,但痛覺還在,甚至因爲神經的異常敏感,我能感知到我痛覺是常人的幾倍。
平時,襪子稍微勒緊一點,我都會難受不已。
更別說今天這一壺熱茶了。
我抬起頭,用猩紅的雙眼盯着岑澈。
岑澈小心地用酒精爲梁新月胳膊上的牙印消毒,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如雨下的眼淚,也沒有看到我臉上被戒指劃出的紅痕。
我顫抖着聲音喊他的名字:“岑......”
但他卻立刻打斷了,語氣裏全是慍怒。
“夠了!”
我愣住了,他從未都對我這樣說過話。
“你這個人從來都軸,愛鑽牛角尖,生病之後更是整日裏都一臉痛苦絕望,讓我的生活都變得乏味至極!”
話音落下,終於說出真心話的岑澈纔對上了我的視線。
但他被我那雙絕望的雙眼盯得難受,拉着梁新月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醫生辦公室。
寬闊的房間裏只剩下我和主治醫生面面相覷。
醫生嘆了一口氣,有些冷漠的勸告我。
“祝小姐,放棄對新藥的想法,認命吧。”
突然,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認甚麼命!”
推門而入是冰凍症領域的幾位大佬。
張醫生瞬間變得恭謹萬分,笑容諂媚。
但那幾位大佬卻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我。
“組長,跟我們去接受新的治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