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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顧之昭結婚五年,我身上的怪事越來越多。
從前得心應手的工作,如今頻頻出錯。
以前健康的身體,如今變得連感冒發燒,十天都好不了。
連我的父母,也在這幾年雙雙找了外人,分崩離析。
然而閨蜜林梨卻越來越順。
我告訴顧之昭,甚至想是不是被下蠱了。
可他只是擰着眉頭,一臉無語的樣子,“甚麼年代了,別想些有的沒的。”
直到今天,三歲的女兒突然開始流鼻血,怎麼都止不住。
我給他打了三十個電話都沒人接。
按照車載定位,我在一處偏僻的典當鋪裏找到了他。
他懷裏抱着一個小男孩,身邊的林梨哭得崩潰。
“之昭,你救救我們的兒子!我不能沒有他啊,典當雲疏女兒的健康來救他行嗎?”
顧之昭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掙扎片刻後同意了。
“好,大不了我和雲疏再重新生一個。”
兩人離開,我站在拐角處死死捂着嘴,渾身都在抖。
原來,我的女兒是健康的!原來,我身上的不幸,都是他們搞的鬼!
我走進典當鋪,小二看了我一眼,“需要典當換取甚麼?”
我掐着掌心,心裏全都是恨意,“典當婚姻,換取顧之昭的所有財產。”
......
小二公事公辦的樣子,直接在當鋪本記錄下來。
“已完成記錄。”
“一天之內離婚,你將得到你丈夫的所有財產。”
我回過頭。
看着雨中那三個親密的身影,看到顧之昭低頭吻在林梨額頭的樣子。
心不斷往下墜。
看着典當本,想着這些年來我身上莫名其妙遭遇的事情,心裏基本有了猜測。
“我能不能查詢顧之昭的典當記錄?”
小二點頭。
“可以,出示你們的關係證明。”
我掏出手機,將收藏裏唯一一張照片點開。
那是五年前結婚那天。
我拍下的,和顧之昭的結婚證照片。
小二檢查後,將顧之昭那一頁的典當記錄交給了我。
我垂眸看着。
只覺得這薄薄的一張紙像有千斤重,壓在我心口喘不過氣。
翻開第一頁。
典當:妻子裴雲疏的和諧家庭。
換取:轉移到林梨身上。
時間竟然是他們初次相見的第二天。
我身體僵住,目光裏全是震驚。
五年前。
閨蜜林梨突然發現自己爸爸出軌了,整個家鬧得雞飛狗跳。
她哭着打電話告訴我。
而我驅車一千公里,就爲了去安慰她。
那天顧之昭不放心我,也跟着去了,所以他對她竟然一見鍾情嗎......
我身體癱軟。
差點沒站穩。
原來背叛比我想象的,還要早。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翻下一頁。
典當:妻子裴雲疏的事業。
換取:轉移到林梨身上。
時間是三年前。
我雙手死死掐着自己,在掌心掐出了血痕。
那段時間林梨事業頻頻受挫,經常來找我哭訴抱怨。
顧之昭都全部知道。
僅僅幾天後。
林梨就進了京都最大的新聞中心,而我連寫個新聞稿,都能寫錯名字。
導致被開除。
那段時間我很頹廢,是顧之昭每天陪着我鼓勵我,給我安慰。
我還慶幸自己遇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原來,背後的始作俑者,是他......
我喉嚨發緊。
那些他安慰我的每一句話,現在想來,都無比諷刺。
翻開第三頁。
典當:妻子裴雲疏的抵抗力。
換取,轉移到林梨身上。
我不用想,也終於明白那時候爲甚麼隔三岔五就發燒了。
顧之昭還愧疚地對我說,“是因爲你生了念念,身體的虧空沒補上,都是老公的錯。”
我重重咳嗽一聲。
肺裏都在疼。
直到最後一頁,也就是他們剛剛典當的東西。
典當:小宇的白血病。
換取:轉移到念念身上。
我死死看着這幾個字,雙眼慢慢變得猩紅。
是他們!
原來我的念念,是替那個野種擋了災!
看着手機裏被掛斷的三十幾個電話,我心口的裂縫逐漸被恨意取代。
“我要典當。”
小二將典當本收好。
“請問您要典當甚麼?本店只最後存在二十四個小時了,抓緊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顫抖的聲音。
“我要把念念身上的病,全部轉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