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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淡漠的醫科聖手謝景州,一把手術刀,能從鬼門關搶人。
他唯一奉行的鐵律,是不論私情,只憑傷勢救人。
他曾放棄富豪的重金預約,搶救被踢踹到斷骨的流浪漢;也曾推遲名門千金的孕檢,爲難產的農婦接生。
十年來,從未爲任何人破例。
直到一場變故。
謝景州的親生兒子和他養妹的孩子一同被綁架。
解救出來時,一個全身被劃滿血痕、腸子外露;一個僅手臂脫臼。
沈明珠絕望地蹲在急救室,給謝景州打了一通通電話。
卻無人接聽。
直到醫生下了最後一張病危書,謝景州纔不急不緩出現。
“老公,你說過憑傷勢操刀,兒子傷的很重,你快去救他。”
沈明珠拼命拉扯,男人身姿卻絲毫未動。
“小敏受傷,蘇蘇哭的眼都腫了,他們更需要我。”
“讓兒子這邊等着。”
他毫不猶豫,越過重症監護室,去了樓下的普通病房。
親自爲養妹的孩子正骨。
嚴謹、認真。
就連繃帶的邊邊角角,都被他用手指抹平整。
而沈明珠等了三天三夜,等到監護室的燈滅掉、兒子的屍體被推到太平間,謝景州纔來到重症室。
......
醫生剛收拾了孩子的遺物。
交給沈明珠,“明珠姐,你節哀。唯一能持刀做手術的人只有謝主任,但謝主任這次,卻爲溫小姐破了規矩。”
衆人同情的視線落在沈明珠身上,嘆氣離開。
謝景州來到急診室的時候,不見兒子身影,只有沈明珠一個人。
他只愣了一瞬,似笑了下,“明珠,別鬧脾氣,把安安帶出來吧,我親自持刀爲他手術。”
“七年前,我害蘇蘇嫁錯人,她被家暴失去半條命。所以才先去給小敏包紮。”
“但臨走前,我讓李助理把特效藥交給你,安安不可能出事。”
沈明珠的聲音嘶啞乾澀,“我沒有收到特效藥。”
“謝景州,安安三天前就嚥了氣。”
不可能!
安安吃了特效藥,怎麼可能出事!謝景州篤定是沈明珠在說謊。
畢竟,沈明珠喫溫蘇蘇的醋,鬧過不下百次。
他爲溫蘇蘇準備滋補身體的湯藥,跟她獨處一個小時,沈明珠就拿刀尖抵着他的手腕。
他給溫蘇蘇放煙花慶祝生日,沈明珠就在港城大屏幕上,罵溫蘇蘇是對哥哥有髒心思的賤人。
只是這次,沈明珠鬧得更過分,竟敢拿兒子的性命詛咒!
謝景州厲聲打斷沈明珠的話,眸色沉了沉,“明珠,別鬧了......”
沈明珠閉上眼,沉默蔓延。
她真的累了。
謝景州跟養妹相依爲命十年。
溫蘇蘇有心臟病,他就廢掉半條命,僅花三年時間,從貧民窟S出血路。
所以溫蘇蘇給他下藥,想強迫他發生關係的時候,把溫蘇蘇當做親妹妹的謝景州不能接受!
爲了讓溫蘇蘇徹底死心,他選擇和沈明珠聯姻,把溫蘇蘇嫁給了自己的好友。
起初,謝景州只是把沈明珠當做擋箭牌。
但沈明珠會爲他做三餐調養胃病,會熬夜陪他在醫院手術,會在他深夜驚醒,握緊他的手說,“謝景州,你還有我。”
謝景州冰冷沉寂的融化,對沈明珠動了心。
沈明珠生理期腹痛,他主動捂熱掌心,替她暖着小腹;沈明珠想喝奶茶,他耐心排隊四個小時;沈明珠想要偏愛,他豪擲三億,給她辦了一場世紀婚禮。
可跟他們的甜蜜幸福不一樣。
溫蘇蘇的老公好賭酗酒。他對溫蘇蘇家暴,扯着女人的頭髮往牆上撞,甚至把溫蘇蘇買到“天上人間”還債。
溫蘇蘇沒有跟謝景州說過一次。
直到,謝景州撞破溫蘇蘇的私密照被點天燈,他第一次知道,溫蘇蘇過的這麼差。
當晚,他把溫蘇蘇帶回別墅。
厲聲逼問:
“溫蘇蘇,你在外面受了委屈,爲甚麼不跟我說?”
溫蘇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不是覺得我的心思髒,要把我嫁給其他男人嗎?”
“謝景州,我的處境跟你沒關係!我不要你管!”
看着溫蘇蘇滿身鞭傷,以及賭氣的話。
謝景州沉默許久,把溫蘇蘇接到別墅,親自照顧。
甚至這次,謝景州親自打破了憑傷勢操刀做手術的鐵律。
放棄命在旦夕的兒子,選擇去看溫蘇蘇手臂脫臼的孩子。
抱着兒子冰冷的屍體那刻,沈明珠徹底死心了。
手機震動。
沈明珠看到消息,“明珠,哥哥七日後便抵達港城,帶你回家。”
沈明珠怎麼能容忍跟一個害死孩子的兇手在一起?所以這次,她要徹底離開港城,離開謝景州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