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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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侯府最德高望重的老夫人,許硯京的祖母。

許硯京迎上去,拱手行禮。

“祖母,你整日在佛堂禮佛,今日出來是有甚麼吩咐?”

老夫人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在我身邊。

看着我跪在柳珍面前的模樣,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柳珍怯怯的跟在許硯京身後。

“祖母,姐姐剛進門便要逼死我。”

“侯爺爲正家風,纔對姐姐施以懲戒。”

“閉嘴!”

老夫人猛然轉身,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老身看你還有力氣搬弄是非,哪裏像是快被逼死的樣子。”

許硯京心疼的扶起柳珍。

“今日本就是珍兒受了委屈,祖母何必是非不分......”

“是非不分的是你!”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

“將軍手握兵權,連陛下都要忌憚三分,你竟要在大婚之夜活活打死將軍的嫡長女。”

“此事若傳出去,你且等着,將軍的鐵騎何時會踏平侯府。”

柳珍靠在他懷裏低聲啜泣。

“姐姐出身高貴,珍兒也知侯爺的難處。”

“只是若要珍兒日後在姐姐手下受搓磨,珍兒不如現在就去死!”

說着,她便作勢要往樹上撞。

許硯京連忙抱住她,一口一個嬌嬌兒的哄。

“老夫人年老昏聵不能執掌中饋了,擇日將赴城郊佛寺清修養性。”

老夫人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許硯京臉色陰沉,卻沒有發作。

最後他冷聲下令。

“既然祖母也爲這毒婦求情,我饒她一命,就當爲珍兒積福了。”

“把王妃和他身邊的刁奴,一起關到柴房。”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門半步。”

柳珍這才笑了。

許硯京攬着她往外走。

“此地晦氣,不宜久留。”

“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我去陪你,也算咱們也當了一回夫妻。”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緩緩睜開眼。

柴房陰暗潮溼,到處都是老鼠。

我躺在稻草上,皮膚上滿是紅疹。

張嬤嬤比我醒的早,坐在我身邊抹眼淚。

“大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這地方又髒又臭,您的傷口再不用藥,會感染的。”

我天生愚鈍。

嬤嬤不知道的事,我自然也想不明白。

我只是摸了摸手腕上的鈴鐺。

那是出嫁前,爹爹親手綁在我手腕上的。

他說我嫁進侯府被欺負的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

就搖搖這個鈴鐺。

爹爹麾下的30萬黑甲兵,也不是喫素的。

這時,柴房的門被推開。

柳珍走了進來。

她身穿正紅色衣裙,光彩奪目。

一看便是由浮光錦製成。

可浮光錦一年只產一匹,是我爹攻打南疆的戰利品。

早就殘了給我製衣。

她頭上那九尾鳳簪,是皇后親賜,賀我新婚之喜。

“你偷了我的嫁妝。”

柳珍掩脣笑道。

“姐姐既已嫁入侯府,這嫁妝自然也是侯府的。”

“侯爺做主將這些東西賞賜給我,姐姐有異議?”

我點了點頭。

我朝律法規定,嫁妝是正妻的私人財產。

許硯京隨意把我的嫁妝賞給小妾,是要下大獄的。

“我當然有異議了,那妹妹把這些東西還給我吧。”

我起身,忍着身體的劇痛走向她。

拔掉她頭上的金簪。

扯下她身上的衣裙。

柳珍愣住了,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似乎沒料到我會直接動手。

她此刻披頭散髮,衣不蔽體。

侍衛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反應過來後,柳珍尖叫着捂住身體。

“周棠,你欺人太甚!”

“你羞辱我至此,我這就去告訴侯爺,讓他爲我討回公道。”

柳珍哭着跑走了。

張嬤嬤握着我的手,滿臉擔憂。

“我的傻小姐,你怎麼就聽不出她是在挑釁你呢。”

“唉,侯爺又要欺負你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許硯京果然來了。

懷裏是雙眼紅腫的柳珍。

他提劍直指我眉心,眼中滿是怒火。

“珍兒好心給你送飯,你卻辱沒她清白。”

“你知不知道她剛剛差點上吊自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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