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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出軌男同事回歸家庭後,我的醫保賬戶突然被扣了43元。
我才知道,妻子把男同事的兒子加入了家庭共濟。
我立刻取消。
當晚,我提着刀站在了蘇晚晴面前。
“離婚吧。”
蘇晚晴衝我發火:
“孩子半夜發燒,借你賬戶用一下就要離婚?”
岳母直接給了蘇晚晴一巴掌,跪在我面前。
“不能離婚,晚晴就是一時糊塗,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看我沒反應,岳母一咬牙,直接從高樓一躍而下。
死前只留下了一句話。
“我希望你們好好的。”
蘇晚晴崩潰大哭,當着我的面刪了男同事,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我看着岳母的屍體,沒有再提離婚。
直到母親突發腦溢血,我去繳費時,窗口卻告訴我:
“您的賬戶餘額爲0。”
這時,手機彈出早已死去的岳母發來的視頻。
飯店裏,蘇晚晴抱着江樂樂切蛋糕。
我兒子替他戴上生日帽。
同事江屹辰舉起酒杯。
“謝謝晚晴,讓孩子終於也有人撐腰了。”
岳母立刻在羣裏發了紅包。
“還好我演了一場戲,才能讓他消停這段時間。”
連我姐姐都發消息勸我:
【媽的手術晚兩天不要緊,孩子生日一年才一次,你別鬧得大家下不來臺。】
蘇晚晴看着鏡頭,冷笑道: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上次你讓樂樂當衆出醜,今天我就拿走你媽的手術費。”
“讓你也嚐嚐守着親媽等死,自己卻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是甚麼滋味!”
這一刻,我才明白。
原來該退場的人是我。
......
視頻裏,蠟燭映得蘇晚晴滿臉笑意。
手術室外,醫生卻把繳費單遞到我面前。
“顱內出血量還在增加,必須立刻開顱。先交十二萬押金,家屬抓緊。”
我又換了兩張卡,全部顯示餘額不足。
綁定家庭醫療賬戶的最後一張卡,也只剩下十一塊六毛。
那張卡里原本有二十六萬。
十五萬是我這些年攢下的積蓄。
剩下的,是母親賣掉老房子後,留給自己養老看病的錢。
可現在蘇晚晴把卡里的錢全部轉走。
我給她打了三次電話,都被掛斷。
最後一次,她終於接了。
“把錢轉回來。”
蘇晚晴低笑一聲。
“你上次取消樂樂的共濟時,不是很痛快嗎?”
“現在知道親人沒錢看病是甚麼滋味了?”
我攥着繳費單。
“蘇晚晴,我媽正在搶救。”
“把錢還回來,其他事等手術結束再談。”
“可以。”
她的語氣忽然輕快起來。
“在家族羣裏向屹辰道歉。”
“再把共濟恢復,我立刻轉錢。”
江屹辰在旁邊輕聲勸道:
“晚晴,別逼哥了。”
下一秒,他在羣裏給我轉來43元。
【哥,上次的醫藥費還給你,千萬別耽誤阿姨治病。】
岳母立刻回覆:
【還是屹辰明事理,被人欺負了還想着救人。】
緊接着,姐姐氣喘吁吁地跑進繳費大廳。
“不就是 43 塊錢嗎?”
“人家都還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她聲音很大,附近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江屹辰又發來一段語音。
“哥,晚晴只是心疼樂樂沒有爸爸。”
“只要你願意道歉,我馬上勸她把錢還給你。”
旁邊的人皺起眉。
“爲了爭風喫醋,連親媽的手術都不顧,這兒子也夠狠的。”
另一個人跟着冷笑。
“親媽都躺手術室裏了,他還不肯低頭。”
姐姐把手機塞到我面前。
“聽見沒有?”
“媽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都是你害的。”
我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傳遍大廳。
“蘇晚晴拿走的是媽的救命錢。”
“你不去找她,反過來逼我道歉?”
姐姐捂着臉,惱羞成怒。
“晚晴都說了,只要你認錯就轉回來。”
“你寧願媽死,也不肯服軟,怪得了誰?”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有人甚至舉起手機,對準我的臉。
兒子林遠也在這時發來語音。
他奶聲奶氣地說:
“爸爸,你快給樂樂道歉吧。”
“媽媽說奶奶不能手術,都是因爲你不聽話。”
收費員敲了敲玻璃。
“先生,還繳不繳費?”
“後面還有很多人。”
我收起手機,抓過欠費擔保書。
三十萬元。
我沒有猶豫,直接簽下名字。
姐姐立刻往後退。
“這是你自己籤的,以後別找我平攤。”
“誰是家屬?”
護士從手術區衝出來。
“患者血壓驟降,醫生已經開始搶救,需要馬上確認手術方案!”
我連忙迎上去。
此刻,蘇晚晴的視頻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她摟着江樂樂,對着鏡頭豎起五根手指。
“五分鐘。”
“羣裏道歉,錢就到賬。”
“超過五分鐘,你就自己給你媽收屍。”
話音剛落,手術室裏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
“病人心跳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