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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是吸血鬼家族出了名的魔丸。
我七歲那年,有獵人潛入古堡刺S我爸,我爸順着氣味找到他家,把他全族倒吊在鐘樓上放了三天血。
我十六歲那年,有血族小姐罵我是沒有教養的野種,我媽當場拔掉她兩顆獠牙,讓她成了全族的笑話。
而我耳濡目染,從小在暗夜世界橫着走,連血族長老見了我都要繞道。
直到有天我貪玩到天亮,差點被太陽燒死。
是一個人類女孩把遮陽傘塞給我,徒步將我送回古堡。
她父母見我臉色蒼白,以爲我是貧血,還連夜給我灌了十斤血腸。
從那以後,我和她成了最好的閨蜜,也戒掉人血,勒令全族只能喝豬血鴨血。
可前不久,閨蜜被查出是陸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被親生父母風風光光接回豪門。
可原本的假千金查出重病,需要長期輸血。
許家捨不得養女受罪,便把親生女兒鎖進地下室,活生生抽了十七次血。
她養父母上門救人,一個被保鏢打瞎眼睛,一個被推下樓摔斷了腿。
我看着病牀上只剩一口氣的許棠,輕輕舔了舔獠牙。
當場給我那對魔丸爹孃打去電話。
“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叫上。”
“我們全家,今晚開葷。”
......
電話掛斷後,我俯身嗅了嗅許棠衣服上的血腥味。
陸家給醫院塞了錢,連夜把她轉移了。
但他們不知道,對血族而言,每個人的血都有獨一無二的氣味。
半個小時後,我循着血腥味闖進陸家地下室。
兩扇鐵門擋在走廊盡頭。
我抓住門把手,直接將整扇門從牆裏扯了出來。
門後是一間私人輸血室。
許棠被綁在醫療牀上,臉色慘白,手臂佈滿針孔。
醫生正將一根粗針刺向她青紫的血管。
“住手。”
他被我嚇得一抖,針尖在許棠手臂上劃出血口。
“你是甚麼人?馬上滾出去!”
我捏住他的手腕。
咔嚓一聲。
慘叫響徹地下室。
兩名看守衝上來,被我掄起束縛帶砸進牆裏。
“她現在還能抽血嗎?”
醫生抱着斷腕,嘴脣發抖。
“陸小姐今晚需要輸血,我們只是奉命再抽四百毫升。”
我將針尖抵住他的眼球。
“回答我。”
“不能!”
“她已經器官衰竭,再抽一次可能會死!”
我看向儀器旁的標籤。
第十八次採血。
我扯斷許棠身上的束縛帶,把她抱了起來。
她輕得像一張紙。
七歲那年,她曾揹着我走過十幾裏山路。
如今,我抱着她,卻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剛到門口,一羣保鏢堵住了走廊。
人羣后,陸明珠披着羊絨外套,厭惡地捂住鼻子。
“把許棠放回去。”
醫生忍痛提醒。
“明珠小姐,再抽會死人的。”
“那就少抽一點。”
陸明珠不耐煩地皺眉。
“她既然是陸家的親生女兒,爲陸家做點貢獻不是應該的嗎?”
我低頭看着許棠滿是針孔的手臂。
“前十七次,也沒給她用麻醉?”
醫生眼神閃躲。
“陸先生說麻醉會影響血液質量。”
我胸腔裏最後一絲理智斷了。
陸明珠卻冷笑着看向許棠。
“陸家肯認你,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現在拿點血救我,你委屈甚麼?”
我將許棠護進懷裏。
“那我也拿一點你的血,應該不過分吧?”
陸明珠臉色驟變,猛地按下牆上的按鈕。
鐵門落下,走廊盡頭的焚化爐轟然啓動。
“把她們一起扔進去。”
“燒乾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