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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邀,人剛穿越,剛睜眼就吃了妻子一個掄圓的巴掌。
啪!
“滾,跟你那個孩子一起滾!”
那個白手起家的冰山總裁老婆,把一本相冊砸我臉上,連心理準備的時間都沒給。
我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七歲小孩兒,轉眼間被掃地出門。
我一摸兜,比臉乾淨。
回首望去,門關勿擾。
周圍只剩下一個表情天真,眼睛一閃一閃的小東西。
“爸,是不是得換個地方喫軟飯了。”
我長嘆一聲。
那他媽叫乞討。
話說,錦衣玉食都沒了,這小孩咋樂得嘚呵的。
......
三分鐘前,我還趴在餐廳後廚切蔥。
老闆催菜,領班罵人,隔壁竈上的油鍋呼呼冒火。
我剛想喊一句“老子不幹了”,胸口突然一抽。
再睜眼,巴掌已經到臉上了。
我低頭看向相冊。
第一頁,原主抱着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
第二頁,七歲男孩把蛋糕扣在一個小姑娘頭上。
第三頁更刺激。
原主和一個白裙女人站在醫院婦產科門口,女人挽着他的胳膊。
好傢伙。
一家兩口,誰也沒閒着。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記憶跟煮開了似的,往外冒個不停。
我叫沈硯。
二十九歲。
五年前帶着兒子入贅江家。
妻子江晚晴,晴川餐飲的老闆,身家多少不清楚,反正她家客廳那盞燈,夠我上輩子幹三年。
至於原主。
沒工作,沒收入,家裏傭人喫飯都不喊他。
唯一的本事,大概是臉皮厚。
江晚晴抱着手臂,聲音發冷。
“沈硯,你還要裝傻到甚麼時候?”
江晚晴盯着我。
“這些年,你花我的錢,我認了。”
“你在外面養女人,還帶着沈星欺負同學,我忍不了。”
門邊的小東西探出腦袋。
“我沒欺負她。”
江晚晴厲聲道:“閉嘴!”
沈星立刻縮了回去。
我心裏莫名堵了一下。
“讓他說完。”
江晚晴看向我,眼神更冷。
“你們父子還想現場編?”
沈星小聲解釋:“她罵我沒媽媽,還把我的畫撕了。”
“所以你扣她蛋糕?”
“她先扣我的。”
沈星仰起臉,又補了一句:“她沒扣準,掉地上了。”
我嘴角抽了抽。
這孩子挨欺負不喫虧,執行力還挺強。
江晚晴卻懶得再聽。
“房子、車、錢,全是我的。”
“你帶沈星走,今天就走。”
我點點頭。
“行。”
江晚晴愣住了。
“你說甚麼?”
“我說行。”
“你不解釋?”
“你給機會了嗎?”
江晚晴嘴脣動了動,臉色越發難看。
以前的沈硯一聽要趕他走,能抱着桌腿哭半天。
可我上輩子一天站十幾個小時,落了一身病,最後死在竈臺邊。
再來一次,我還跪着討飯?
那這趟穿越也太虧了。
我撿起地上的塑料袋。
裏面兩件衣服,一把舊鑰匙,還有半包已經受潮的煙。
沈星扯了扯我的褲腿。
“爸,我的小書包能拿嗎?”
江晚晴側過臉。
“江家的東西,一件都別帶。”
沈星的小手鬆開了。
他低下頭,盯着腳上那雙恐龍拖鞋。
我心頭那股火一下頂了上來。
“書包也算江家的?”
江晚晴冷聲說:“裏面的東西,全是我買的。”
“行。”
我彎腰抱起沈星。
“咱不要。”
沈星摟住我的脖子,小聲問:“恐龍拖鞋呢?”
“穿着。”
“她會不會讓我光腳?”
江晚晴臉色一僵。
我沒搭理她,拎着塑料袋出了門。
大門關上時,沈星突然湊到我耳邊。
“爸,我藏了個東西。”
“甚麼?”
他從睡衣口袋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
“我的壓歲錢。”
我看着他。
沈星立刻捂住錢。
“先說好,這錢歸我管。”
“爲甚麼?”
“因爲你以前借了從來不還。”
“......”
看來原主這爹,當得確實夠嗆。
沈星把錢塞回兜裏,一臉嚴肅。
“爸,我們先去喫飯吧。”
“你不難過?”
“難過啊。”
他吸了吸鼻子,摟緊我的脖子。
“可我跟你一起,就沒那麼難過了。”
我腳步頓了頓。
行吧。
這軟飯暫時喫不上了。
先把這個小東西餵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