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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京圈太子爺沈京澤三年的金絲雀,我早就被他寵得無法無天。
可當新聞鋪天蓋地報道沈京澤的白月光今天回國時,我心裏還是咯噔一下。
當晚,我拼命纏着他陪我去海邊看星星。
然而,星星和男人都沒等來。
肚子裏卻突然響起一道崩潰的胎兒聲音:
“重生第九次了!怎麼還是在你這個戀愛腦肚子裏!”
“蠢女人,白月光就是你閨蜜林梨!我那便宜爹早帶着她去酒店醬醬釀釀了。”
“和前九次一樣,你去捉姦後,會被他直接推下樓,腦花都蹦出來。”
我猛地站起身。
海風吹得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正當時,天空忽然下起了雨。
可下一秒,頭頂卻出現了一把傘。
沈京澤站在身後,嗤笑道:“我和林梨的新聞把你刺激得變成蠢貨了?傘都不知道打?”
想到剛纔聽到的話。
我猛地退出傘外,寧願淋雨,“你想多了,天氣太熱,我就愛淋雨降溫。”
咔嚓一聲,男人手上的傘被生生折斷了。
......
我本能地後退,不想觸黴頭。
但男人臉色更黑了。
雨越來越大。
他抓住我,直接把我拖上了車。
我穿着高跟鞋,腳步踉蹌地跟在身後,看他一點不顧及我的樣子,就眼眶發熱。
果然是白月光回來了,以前,他還會等等我。
腹中聲音又來了。
「來了,按照前九次,你馬上就要用高跟鞋踹他了,然後就直接被丟在了路邊。」
我呼吸一窒,根本沒打算繼續作了。
老老實實活下去,然後離開,纔是最優解,也不知道我前九次爲甚麼作死。
我被一塊小石頭絆得踉蹌。
沈京澤轉過身,把我塞進車裏後,語氣生冷。
“傻子都知道下雨了往回跑,桑知榆,你還真是半點比不上林梨。”
心臟被猝不及防刺痛。
我垂下眼。
想嗆聲回去,但又忌憚福寶的話,畢竟現在的沈京澤,已經變臉了。
車內空調打開。
他把一根毛巾扔在我臉上,也不說話。
我愣了下。
想着,畢竟他是金主,我是小雀,給他擦水也是應該的。
於是頂着溼漉漉的頭髮,握着毛巾給他擦。
沈京澤微愣。
臉色卻更差了。
直接不耐煩地把毛巾扯下來扔回來,看都沒看我,啓動了車輛。
「便宜爹要爲白月光守身如玉。」
我垂眼,鼻子酸了。
是啊,現在林梨回來了,我碰他一下他都嫌惡心了。
我抬手擦着頭髮,然後剛動。
福寶就尖叫一聲。
「完了!着蠢媽要作死搶奪方向盤了!結果撞壞了便宜爹掛在中控上白月光送的擺件!」
「然後,你就被一腳踹下了車。」
我猛地抬眼。
果然看到了中控臺上一個刻着“木”的字牌,雙木爲林......
「來了,就是這個拐彎!」
「3、2、1!」
「嗯?沒搶?!甚麼情況?怎麼和前九次不一樣了?老二,你知道不?」
另一個福寶的聲音幽幽傳來,「沒用的,就算暫時收斂,最後還是不斷把自己作死了。」
兩聲齊嘆,「唉。」
我愣住,低頭看向小腹,雙胞胎?
忍不住偏頭看他。
可惜,我們註定沒結果。
一個小時後,車輛停在一個漂亮的別墅前,那是他專門給我買的。
「修這麼好看有甚麼用?便宜爹還不是連老宅都不准你踏入半步。」
我掐緊掌心。
是啊。
這些年就算再怎麼寵我,但這所謂的寵都是豢養。
他從不帶我回家見爸媽。
一旁沈京澤見我發呆,擰了下眉頭。
“還不下車?等着我請你?”
我哦了一聲,沒和他互懟。
正要關車門。
他突然叫住我,眼神帶着些許複雜。
“對了,這段時間要是有沈家人找你,你都不要見,明白嗎?”
「因爲林梨回來了,便宜爹要帶她見父母啊傻媽媽。」
我臉色白了白。
果然,我根本沒資格。
“嗯。”
說完,轉身就走了,他也沒停留。
而我卻聽到他接了個電話。
語氣溫柔得要命。
“我知道了,乖,馬上來。”
濃濃夜色下。
我深吸一口氣,將心裏的苦澀壓下去。
沒關係。
既然老天讓我聽到孩子的聲音,就是在幫我。
我也絕不會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