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1

爲了替我報仇,竹馬娶了許晚。

設計車禍害死許晚的父母后,又把她留在身邊,日日折磨,用來祭奠死去的我。

可我沒死。

十年後,我恢復記憶,重新站在他面前。

他緊緊抱着我,喜極而泣。

可從始至終,他的視線沒有落在我身上,而是緊張地盯着我身後的許晚。

我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如果你對別人動了心也沒關係,我會成全你們。”

他卻勃然大怒。

“我等了你十年,你怎麼能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她的父母差點害死你,我留着她,只是把她當成一個贖罪的工具。”

許晚也聽到了。

她紅了眼眶,在當晚留下一封遺書:“沈明憂,是你先不要我的,我再也不回來了。”

次日,警方在海邊打撈起一具面目全非的溺水女屍。

消息傳來的時候,沈明憂面無表情地開口:“死有餘辜。”

可他捏着遺書的手在抖。

往後二十年,他似乎已經忘了許晚。

我們夫妻和睦,恩愛一生。

直到我臨終前,他向我坦白:“原本你的病情能夠控制,是我壓下了治療方案。”

我呼吸一滯。

他一把拔掉了我的氧氣管:“我早就愛上她了。”

“你爲甚麼要回來?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死。”

我在窒息的絕望中停止了心跳。

再次睜眼,回到了我們久別重逢那天。

他心裏有個唸了一輩子的人,而我心裏也有個唸了一輩子的人。

......

對我來說恍若昨日,對他來說,卻是十年未見。

他不可置信地叫我,“遇殊......”

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我側身退開了一步。

他的手落了空。

“哐當——”

許晚手沒拿穩,摔碎了杯子。

她慌亂地蹲下身,徒手去撿那些尖銳的碎片。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明憂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連一句寒暄都來不及對我講,直接越過我衝了過去,一把攥住許晚流血的手。

“你沒長眼睛嗎?撿個杯子都能弄得一手血。”

他熟練地從茶几底層抽出醫藥箱。

消毒,止血,上藥,纏紗布。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目光落在他打結的紗布上,那是一個極其標準的平結,末端還細心地摺疊了毛邊。

是我曾經教他的包紮手法。

沈明憂以前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不小心切破了手,也不會纏紗布,最後繞成了一團死結。

我笑他一個沈家大少爺連包紮都不會。

他當時笑着說,有你在,我學這些做甚麼。

現在,他學會了。

學會了用我教他的手法,去照顧許晚。

沈明憂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抬起頭,對上我冷淡的視線。

那一瞬間,他迅速甩開了許晚的手。

許晚失去支撐,跌坐在地毯上。

“遇殊,你聽我解釋。”

他語氣裏帶着欲蓋彌彰的急切。

我迅速打斷他:“我相信你。”

上一世,就是因爲他那番殘忍的撇清,逼得許晚當晚投海。

從而造就了他餘生二十年的恨意,也造就了我的死局。

他張了張嘴,把話都嚥了回去,最後有些委屈地問我:

“這十年,你去了哪裏?”

“我失憶了,被南疆一個寨子的人救下,上個月才恢復記憶。”

十年前,許晚父母爲了錢,對遊艇動了手腳。我掉進海里,被水流衝向下游,磕到了頭失去記憶,一個當地的採藥人救了我,把我揹回去,照顧我十年。

他也是我念了一輩子的人。

“對了,沈明憂,你還記得我們的婚約嗎?”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