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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真假千金文時,假千金正哭着要我負責的酒店。
親哥問我能不能讓給她。
我翻完腦子裏的劇情,只說了兩個字:
“隨便。”
書裏,真千金爲了守住酒店累出胃病,假千金卻靠她的成績成了家族繼承人。
最後酒店發生火災,真千金衝進去救人,被活活燒死。
季家沒有人爲她難過。
他們只怪她沒有及時銷燬賬本,連累假千金坐牢。
現在,親哥將交接文件推到我面前。
“薇薇只是掛名,實際工作還是你負責。”
我把值班手機和倉庫鑰匙一併推給假千金。
“誰掛名,誰值班,隨便。”
父親警告我,走出會議室就別想再回來。
未婚夫也撤掉給我的椅子,等我服軟。
我沒爭。
原書今晚,酒店倉庫會被查出幾十箱來路不明的酒。
半小時後,親哥的電話打了過來。
“清窈,你趕緊回來處理!”
我看了一眼時間。
“隨便找個人吧。”
“反正負責人已經不是我了。”
......
穿進真假千金文時,假千金正哭着要我負責的酒店。
親哥問我能不能讓給她。
我翻完腦子裏的劇情,只說了兩個字:
“隨便。”
書裏,真千金爲了守住酒店累出胃病,假千金卻踩着她的成績,成了家族繼承人。
後來酒店發生火災,真千金衝進去救人,被活活燒死。
季家沒有人爲她難過。
他們只怪她沒及時銷燬賬本,連累假千金坐牢。
現在,親哥將交接文件推到我面前。
“薇薇只是掛名,實際工作還是你負責。”
我把值班手機和倉庫鑰匙一併推給假千金。
“誰掛名,誰值班,隨便。”
父親警告我,走出會議室就別想再回來。
未婚夫也撤掉給我的椅子,等我服軟。
我沒爭。
原書今晚,酒店倉庫會被查出幾十箱來路不明的酒。
半小時後,親哥的電話打了過來。
“清窈,你趕緊回來處理!”
我看了一眼時間。
“隨便找個人吧。”
“反正負責人已經不是我了。”
“江知遙,你現在回來,立刻。”
江敘白壓着火氣。
電話那頭腳步雜亂,夾着倉庫捲簾門升起時的刺耳聲響。
我把手機開了免提,繼續往紙箱裏裝書。
“我回去做甚麼?”
“倉庫那批酒沒有入庫單,市場監管的人已經到了。你先把人穩住,再把賬補齊。”
我停下動作。
原書裏也是這樣。
江語柔接手酒店第一天,倉庫就查出四十六箱來路不明的洋酒。
江家讓真千金連夜補單據,又逼採購經理改口,說酒是她私下訂的。
最後處罰落在她頭上,功勞卻成了江語柔臨危不亂。
“哥,你旁邊有人嗎?”
“你管這個幹甚麼?”
“開免提。”
江敘白像是猜到我想推卸責任,冷笑一聲,直接按了免提。
酒店會議室裏的聲音頓時清楚起來。
父親、值班經理周海和江語柔都在。
我問:“酒店現在的負責人是誰?”
沒人回答。
江語柔小聲開口:“姐姐,現在不是計較名分的時候。客人還在樓上,你先回來處理,有甚麼話我們回家再說。”
“我沒計較。”
我把最後一本書放進紙箱。
“交接文件寫的是你,倉庫鑰匙也在你手裏。誰負責,誰說明。”
江敘白打斷我。
“語柔才接手半天,她懂甚麼?”
“她不懂,爲甚麼要接?”
電話裏安靜了兩秒。
江敘白壓低聲音。
“你別拿酒店的聲譽賭氣。”
“不是你們說的嗎,她只掛名,事情還是我做。”
我封好紙箱。
“現在我改主意了。名字是她的,事情也是她的。”
電話裏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
“請問江語柔女士是哪位?”
椅子猛地擦過地面。
江語柔明顯慌了。
“哥,我只是簽了交接文件,我沒碰過那些酒。”
工作人員繼續問:“倉庫鑰匙目前在誰手裏?”
江敘白搶着回答:“鑰匙剛交過去,之前一直由江知遙管理。”
我從桌上拿起交接清單。
“昨天下午四點二十分,雙方現場盤庫。江語柔簽字確認倉庫無異常,鑰匙、值班手機和進貨臺賬同時完成交接。”
“酒店監控拍得很清楚。”
江敘白沒想到我留得這麼完整。
“你準備這些,就是想坑語柔?”
“標準交接流程而已。”
我拍下最後一頁。
“你們不放心,可以調監控。”
周海突然插話。
“江總,監管人員要求立刻封存倉庫。今晚婚宴要用的酒也在裏面,三樓馬上開席。”
江語柔急聲說:“那就先拿出來啊,客人都到了。”
“倉庫已經貼封條了,不能碰。”
“我是負責人,我讓你拿!”
工作人員當場提醒:“擅自移動封存物品,後果由酒店負責人承擔。”
江語柔瞬間沒了聲音。
江敘白又喊我的名字。
“知遙,你先回來。酒的問題以後再算。”
“我回去也不能撕封條。”
我抱起紙箱。
“沒酒就換套餐,該解釋解釋,該退款退款。應急流程我以前講過。”
“那幾家供應商只認你的簽字!”
他終於說了實話。
他們不是不知道怎麼處理。
只是沒人願意給江語柔擔這個責任。
我用肩膀頂開門。
“那就重新談。”
“半小時內你不回來,以後別想再進江家的門!”
我按下電梯。
“行。”
電話掛斷前,我聽見周海急聲喊道:
“江總,查過批次了。”
“裏面有兩箱,是上個月廠家緊急召回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