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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信息幾乎是秒回。
【作數】
【甚麼時候?】
我敲敲打打幾個字。
發過去後,又點開相熟律師的頭像。
【我想離婚,越快越好,甚麼流程?】
隔天中午,我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徑直去了公司。
剛要問祕書,謝硯的行蹤。
他就後退一步,疏離的替我按開電梯門。
“夫人又來查崗。”
“謝總今天一上午都在辦公室,沒見過任何人。”
說完,他嘆了口氣。
“夫人,謝總爲了公司真的很拼。”
“您別再......害他了。”
我一頓,離婚協議書被捏的簌簌作響。
以前我跟蹤、監視、大鬧。
鬧到謝家,鬧到公司。
鬧的謝硯當衆自殘證清白。
血噴出來的瞬間,我成了公司的名人。
從那以後,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
在他們口中,我是謝總那個腦子有病的瘋老婆。
我默默點頭,進了電梯。
數字節節攀升,我敲響辦公室的門。
裏面聲音沉悶。
“進。”
我推門而入,謝硯一愣,疲憊的撐住額頭。
“你放的監控我沒摘,自己查。”
飄在旁邊的林妍可憤恨的瞪了我一眼。
心疼的替他揉了揉太陽穴。
我張了張嘴,忽然說不出話。
眼前陣陣發黑,是低血糖的前兆。
身子劇烈搖晃一下,我撐住椅子靠背,艱難開口。
“我不是來查崗的。”
“我來,是有別的事情......”
謝硯的表情終於緩和。
他將面前的外賣盒推過來。
“坐下說。”
“低血糖了?你喜歡的菜式。”
我強撐着坐下,看到海鮮時卻怔了一下。
從口袋拿出巧克力含在嘴裏,纔有力氣開口。
“謝硯,我海鮮過敏。”
林妍可笑起來。
“阿硯,喜歡喫海鮮的,是我。”
謝硯一愣,將餐盒蓋上。
“說吧,甚麼事?”
他連一句抱歉或解釋都沒有。
就這樣輕輕划過去。
就像在他的人生裏。
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人,永遠是林妍可。
我慘淡的笑了一下,拿出離婚協議書。
“我們離婚吧,謝硯。”
謝硯一頓,面色平靜的拿起那份協議書。
翻看幾秒,將它扔進垃圾桶裏。
“姜淺,我還以爲你變了。”
“原來,你還是要鬧。”
我彎腰,從垃圾桶裏拾起那沓紙,又倔強的遞過去。
“我沒鬧。”
“謝硯,我是認真的。”
“你不愛我,我也放過你。”
“以後沒人查崗,也沒人跟蹤監視你,這難道不好嗎?”
謝硯猶豫了兩秒,還沒說話。
林妍可就已經驚叫起來。
“阿硯!她找不到出桂對象,所以就想用離婚逼你說出來。”
“等離婚後你和出桂對象在一起,她就知道是誰了!”
“她的這點心機,全用在了你身上,說不定,就連和你結婚都是早有預謀!”
她喊完,謝硯的臉色立馬沉下去。
“姜淺,你到底又在謀劃甚麼?”
“想給我潑髒水,還是想......”
他話沒說完,我再也忍不下去。
隨手拿起桌上的相框,就朝着林妍可砸過去。
砰一聲,相框碎裂四濺。
林妍可被嚇得驚叫。
雖然相框穿過了她,謝硯卻下意識將她拽進懷裏。
我眼前還有些眩暈,強撐着站起來。
“謝硯,我告訴你。”
“你這次可以不信,但從結婚開始,我就沒想過算計你。”
“我的感情和真心,容不得任何人踐踏!”
謝硯卻黑着臉,像沒聽到一般,直勾勾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相框。
下一秒,他拿起協議書,一用力,撕了個粉碎。
接着全然摔在我臉上。
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拽住我往地上按。
“姜淺,我告訴你,我不會如你的意。”
“我不離婚,但你,該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給我把相框拼好,拼不好,就一直跪在這兒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