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察覺到自己的命脈被人抓住,黑衣人咬牙,只能說出真相,“在您來之前,二爺有兩任妻子,二爺下令,新婚當晚就要將人送走並給一筆鉅額的封口費。”

方黎皺眉,“你家二爺爲甚麼這麼做?”

“屬…屬下不知,主子的事我們不多問,只照做。”

“二爺的房間在幾樓?”

“三…三樓左邊第一間就是。”

得到答案後,方黎鬆開扼住他喉嚨的手改成掌,在黑衣人後勁處用力砍下去,黑衣人就倒地昏迷不起。

整理了下凌亂的衣領,方黎挺胸再次走近客廳,客廳掃灑的傭人見到方黎一臉見鬼表情,剛想尖叫出聲,就被方黎的眼刀子嚇得噤聲退了出去。

視線在客廳環顧一圈,沒有找到傅遲宴的身影,想必是上了樓,剛要抬抬腳就注意到旋轉向上的樓梯口處擺放的花瓶。

方黎轉轉眼睛,呵,敢在她頭上動土,此仇不報非女子,她勾脣冷笑,抬手抓着花瓶的瓶頸提溜着上了三樓。

剛到樓梯口,就看到傅遲宴的門口守着一個面熟的傭人,方黎不動聲色的藏起手中的花瓶,然後悠哉悠哉的走了過去。

傅行在看到方黎後,一臉懵逼,怎麼會,這女人,不是被打暈帶走了嗎,怎麼還能出現在這裏?

見男人懵逼,方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銀牙,傅行被方黎這麼一笑,搞的摸不着頭腦,只能發愣。

而方黎,趁着男人愣神之際拿出事先藏好的花瓶揮了下去,下一秒,傅行腦袋上就迅速腫起一個大包。

“你......”

傅行摸着被打的頭部,用手指着方黎,正要開口說話時,方黎反手又是一砸,這下,傅行直接暈死過去。

看着暈過去的傭人,方黎心情大好,彎腰摸走男人身上的門卡後,丟掉居然都沒被拍碎的花瓶開門而入。

入眼的便是黑色,沉重的黑,壓人心魄。

“怪男人,自己的臥室偏偏要做設計成鬼屋,麻煩。”方黎想打開手機照明卻發現手機沒電已經關機,她只能摸索着找到燈的開關,可還沒走兩步,就聽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緊接着,房間的燈被打開,方黎眯眼,等適應了強光後才睜眼,看向玄關處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呵,二少這神出鬼沒的功夫可不低啊。”方黎輕哼,若不是她心臟承受能力好,指不定被嚇個半死。

聞言,傅遲宴皺眉,“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聽到聲音,方黎臉色冷了下來,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讓自己滾出去了,真當她是軟柿子好欺負嗎?從腰間摸出細不可見的銀針捏在手裏,然後慢慢地走向男人。

“二少,我可是老爺子給你欽定的妻子,新婚夜就讓我滾出去,傳出去可不太好吧。”方黎呲牙一笑,同時手中的銀針朝着男人刺去。

聽到女人的話,傅遲宴嗤笑,操控着輪椅躲開方黎的攻擊,方黎沒見到行動如此敏捷的輪椅,一時不察被男人鑽了空子,她纖細的手腕被骨指分明的大手緊握住,一陣天旋地轉,她便坐在男人腿上。

緊接着,“撕拉!”一聲!

方黎的衣服被傅遲宴撕碎,一股涼意襲來,她恢復神智,看清眼前的情景一股羞意從腳底竄上心頭,頓時雙頰爆紅。

“流氓,變態,給老孃滾!”

方黎忍不住爆粗口,手握銀針再次朝着男人刺去,這一次,目標卻是傅遲宴的眼睛。

傅遲宴一手禁錮住女人柔軟的腰肢,騰出一手將方黎的雙手握住然後反剪在她背後,他勾脣冷笑,“不是說是老爺子欽定的妻子嗎,那也該履行作爲妻子的義務了吧。”

男人冰冷的嗓音響起,雷的方黎說不出話來。

半晌,方黎纔開口譏笑,“一個瘸子,也想行房事,你行不行?”

話落,方黎忍着巨疼掙脫開男人的禁錮,然後迅速後腿幾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霎時,男人俊美不可方物的臉上,佈滿陰雲,一雙狼眸中折射着攝人的冷芒。

方黎毫不畏懼,被羞辱的氣憤湧上心頭,再次將銀針捏在指尖,尋找機會一擊必中。

傅遲宴感受到方黎的敵意,不願繼續僵持,按下輪椅把手上的一個按鈕,緊接着便傳來鎖鏈響動的聲音,下一秒從男人身後衝出一龐然大物,徑直向自己撲過來,因爲慣性,方黎猝不及防被撲倒她跌坐在地,右腿腳踝也不小心扭傷。

“吼…吼!”

巨型藏獒對着被自己撲在身下的方黎開口大喊,巨齒旁邊還掛着血肉串,嘴裏的腥臭不斷向她襲去。

聞見那味,方黎差點沒將肚子裏的隔夜飯吐出來,抬眸撞進藏獒嗜血的銅鈴的眼睛中,她後背直冒冷汗,她相信,只要傅遲宴下令,這藏獒一定會撲上來咬斷她的脖子。

她後悔了,後悔招惹這個宛如惡魔撒旦的男人了。

方黎手中的銀針慌亂下不知所蹤,輕輕挪動身子想要遠離眼前的巨物,藏獒似乎看穿她的想法,抬起前掌在落下,不偏不倚的踩到她受傷的腳踝,一時間,豆大的汗珠從方黎額頭滑落,打溼她的衣襟。

丫的,如果老天仁慈讓她逃過這一回,她一定把這藏獒安剝皮抽筋下油鍋炒熟了喫。

而藏獒似乎知曉她心中的想法,再次朝着方黎呲牙。就在她以爲自己會被藏獒咬斷脖子時,傅遲宴開口了。

“King,過來。”

聽到男人的命令,King收回腳掌從容的踱步走到傅遲宴身後臥下,還順帶這人性化的回頭看了眼地上癱坐的女人,碩大的眸子劃過一絲不屑。

明白藏獒的眼神,方黎氣的暗自咬牙。

“叩叩!”

敲門聲響起。

傅遲宴神色冷淡,輕啓薄脣,“進來。”

傅行推門而入,看着地上癱坐的女人心下鬆了口氣,“二少,這女人需要......”說着,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傅遲宴輕柔撫摸藏獒毛髮的手一頓,瞥了眼揉腳的女人,冷淡開口,“帶下去,關起來。”

傅行神色一凜,不敢怠慢,從地上拽起方黎就要帶下去。

卻在這時,傅遲宴身子猛然一個抖擻,從輪椅上摔下來,渾身抽搐,臉色慘白。

方黎皺眉,這是…病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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