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們的傳統觀念中,傳宗接代的事比天還大,一個不能生養的女人,就像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長得再漂亮,也只能當成擺設。
這個消息一傳出來,那些爭破頭皮想要娶劉敏香的小夥子們,個個都打起了退堂鼓,就連媒婆都不再往她家多邁一步。
遭受這樣的打擊,劉敏香心灰意冷,後來經人介紹,嫁給了小鎮裏大她十二歲的王二狗。
王二狗當時也是西山鎮裏的頭面人物,開了一家修車鋪,雖稱不上日進斗金,但也算是衣食無憂。只是王二狗屬於二婚,老婆在生第二胎的時候,難產死掉了,膝下還有一個已經五週歲的女兒。
原本劉敏香嫁過去,是可以衣食無憂享清福的。可是在她過門的第三個年頭,王二狗突然出了車禍,騎的小踏板摩托被一輛迎面而來的卡車撞出十幾米遠,命雖然保住了,卻成了終生癱瘓。
可憐劉敏香剛過門沒多久,就成了活寡婦。可是她一點也不嫌棄王二狗,依然盡心盡力的伺候他。每天在牀前端屎端尿,從來沒生過改嫁的念頭。
可是二狗自從癱瘓之後,性格卻變越得越來乖戾暴虐,總是疑心自己的嬌妻揹着自己在外面偷漢子。
其實也不能怪他胡思亂想,男人的象徵沒了,換做是誰心情都不會愉快。而且劉敏香又出落的跟朵鮮花似的,結過婚之後,更是體態豐盈,眼波盪漾,渾身上下充滿了十足的女人味。
在王二狗還是男人的時候,小鎮裏的好多單身漢就在打她的歪主意,後來王二狗不行了,那些閒漢們,個個都把她當成嘴邊的肉,欲啃着而後快。
風言風語聽多了,王二狗就承受不住了。
到了後來,這人甚至入了魔障,竟然變態到,每晚都會拿話羞辱自己的媳婦,問她想不想跟別的男人睡,是不是揹着自己跟人在地裏苟合等等。
答的稍微不順心,輕則對她咒罵,重則毆打。
那幾年,劉敏香就像生活在暗無天黑的地獄中,每晚都是以淚洗面。實在忍受不住了,纔會找自己的姐姐訴苦。
劉玉香不止一次勸她再找個男人改嫁算了,省得天天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可劉敏香也是個掘脾氣,說王二狗以前對她不錯,堅決的表示要把他的女兒養大成人。
不到兩年的時間,王二狗終於在自己的折磨中壽終正寢了。
按說他一死,劉敏香的苦日也該到頭了。可是老天爺似乎在故意折騰這個苦命的女人,自從二狗死後,他的女兒王慧慧不知聽了哪個婦人的鼓譟,竟然疑心是她剋死了自己的父親。
原本關係就很緊張的母女,這下徹底成了陌路人。
據說王慧慧從來就沒喊過劉敏香媽,而且還在背後罵她是掃把星,二人一年到頭,幾乎說不上十句話。
白帆在小鎮裏見過劉敏香兩次,而且對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覺得她跟別的人很不一樣。
或許是上過學的原因,她的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閨秀氣。每次看到白帆,也不像別的婦人那樣總喜歡佔口頭上的便宜,只是對他淡淡一笑,像春風一樣,讓人感覺到愉悅和舒服。
白帆腦中漸漸浮現出她的形象來:精心盤在腦後的黑髮,像墨汁一樣黑。體態輕盈,身段標誌,長着一對媚而不妖的桃花眼。她的兩腮總是紅紅的,彷彿塗了一層胭脂、每當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便會眯成兩彎月牙……
這是一個有知識有修養的女人,每次想到她,白帆總會想到電視裏演的那些大戶人家的少奶奶們。
西山鎮三面環山,西頭其實就是一道丘陵。劉敏香的家,就在丘陵的山腰之間。
白帆抗着鋤頭向她家走去。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樹枝頭,剛過七點,溫度已經熱的不行了。
小鎮民大多都喫過了早飯,此時正拿着鋤具,陸陸續續地向田間地頭進發。
白帆心情愉快,一路上和熟識的小鎮民打着招呼,哼着自己都聽不懂的小調兒,很快便走到了小賣鋪的門口。
因爲只此一家,所以生意非常好,加上老闆娘孫璐璐是個能說會道的主,所以一天到晚,這裏都人頭攢動,顯得十分熱鬧。
白帆從小賣鋪門口經過,貓頭往裏面瞅了一眼,見幾個男女正坐在門口圍着桌子搓麻將。
大概有七八個人,有坐着玩的,還有站着看的。其中有鎮裏二隊的隊長李有田,還有梅青松的媳婦柳菲菲,但其中並沒有孫璐璐的身影。
這幾個男女都是小鎮裏比較會“玩”的角色,一有空閒便聚在一起找樂子。
白帆本想趁機逃之夭夭的,可是當他看到柳菲菲桌底下那兩條誘人的腿時,眼睛不禁有些發直。
柳菲菲翹着二郎腿,小腳一墊一掂的。白裙子也跟着一晃一晃,給人無限遐想。
哪知白帆這麼一注意,突然發現一個很刺激的畫面。
李有田坐在柳菲菲的對面,而此時,他卻偷偷地把腿伸到桌底,很有默契地跟柳菲菲的白腿糾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