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的臉像是被燒着了一樣,痛的我在地上來回打滾。
“蠢貨,我說這是你的孩子,你就信?不過是硫酸而已。”
“許念,你會有報應的。”
“要是有報應,也會報應在你的身上,是你不該懷上阿琛的孩子,是你不該搶走我的愛人,也是你害了你自己的孩子。”
許念說完之後,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離開。
我瘋了一般的追了出去,可是許念早已經上了車子揚長而去。
終於,我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滂沱大雨開始在整個城市肆虐,大顆大顆的雨點噼裏啪啦的落下,也像是一把把利劍往我的心窩裏狠狠地戳。
“呼——呼——”狂風呼嘯着,街頭的大樹在狂風暴雨中不斷地搖晃,似乎下一秒就要折斷一樣。
忽然,一道閃電劃破漆黑的夜空,緊接着,就是一個震撼大地的響雷。
瞬間,冰涼的雨點夾雜着冰雹一顆一顆砸在了我的身上。
突然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立足,就得心狠,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雨太大,我看不清他的樣子,求生的意志讓我鼓起了勇氣,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褲腳:“救我,救救我。”
他停下身,走進我纔看到他的身後是帶着跟班的,他默然抽出了一根菸,立刻有人給他點燃了煙,火光閃爍之下,我隱約見到了來人是個男的。
可是我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慢悠悠的吸了一口煙之後才低頭看向我:“怎麼每次看到你,你都像是喪家之犬?”
我愣了愣,這個聲音,我好像在哪見過,對了,半年前的那個載我一程的人。
是他。
因爲我見過的人中,沒有一個男人有他這樣強大的氣場
我下意識的呢喃:“救我,救救我。“”
“我爲甚麼要救你?”他悠着調子反問,聲音無比的戲謔。
“你是好人。”
“呵呵,頭一次有人說我是好人。”
說到這他頓了頓輕蔑的說:“可你錯了,我並不是好人。我救你可以,但是你要付出代價。”
我不管代價是甚麼,想都沒有想就點了頭,只要我能活下去。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的背景,但我知道他身邊的人都叫他龍哥,最匪夷所思的是,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見到他的樣子。
在那之後,我曾經無數次想過他的身份。
土豪?
富二代?
還是,官二代?
可是想了又想都沒有得到一個結果。
他就像是一個謎,匆匆出現後,又匆匆消失。
再次醒來,我人已經在醫院了。
我知道,是那天晚上的先生救得我。
這時,一個陌生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客氣將一張鉅額支票和一張飛往首爾的機票交給了我。
“許小姐,龍哥說,他給你的這一切,並不是白給的,而是交換。”
“甚麼交換?”
“具體內容我不知道,龍哥臨走前就是這麼吩咐的。”
“好的,謝謝。”
醫生說我昏迷了七天七夜。
這七夜我每一個晚上都在做噩夢,夢中的我,恨意難消。
陽光稀稀落落的從窗外灑落進來,我坐在病房上呆呆的看着電視機上出雙入對的一對璧人。
正是許念和顧霆琛。
他們在做慈善拍賣,許念笑的很開心,很幸福。
曾經的誓言,言猶在耳。
——晴晴,我喜歡你的眼睛!
——才一天不見,我想你想的發瘋!
——嫁給我,這樣我們就天天在一起了!
多麼的深情,多麼的浪漫,
是他顧霆琛的甜言蜜語,是他在我耳邊一聲又一聲的我愛你……
可是現在。
這一切,他全都給予了另一個女人。
他挽着她的手,在高臺上大秀恩愛。
似乎在他的世界中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我。
好熱鬧的拍賣現場。
我穿好了衣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直接去了拍賣行。
此時此刻,拍賣剛剛進入尾聲。
許念一臉幸福的在高臺上演講。
“正是因爲顧先生的幫助,我纔有能力爲山區的孩子獻出自己的一份力,現在我只想說的就是,遇上顧先生,是我的幸運,愛上顧先生,是我的幸福,嫁給顧先生,我覺得又幸運又幸福。”
在高調的秀恩愛下,場下瞬間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顧霆琛站在她的身邊,眼神中,是淡淡的溫柔。
曾經屬於我的溫柔……
我座在最後一排,默默地觀看着。
或許這一場慈善拍賣誰都不知道曾經來了一個我。
百無一用是情深,不屑一顧最相思!
顧霆琛,我從此放棄你。
再見,你我就是陌路人。
……
三年後。
繁華的盛世購中心,我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站在自動扶梯上。
就在這時,有人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我這才注意到身後站了個男人,來人正是顧霆宇。
他今天穿了一件休閒的皮夾克。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英挺的鼻樑,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着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我應該說是冤家路窄,還是,有緣千里來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