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蕭行軒腳步一頓,隨即嗤笑。

“管好你自己,若你敢欺瞞本王,會有的恐怕不單單是血光之災。”

顏穗雨看出他不相信,心裏嘆了口氣,也沒有繼續勸說。

玄術這東西本就是勘破天機,逆天而行,她也只能言盡於此。

目送蕭行軒離開,她洗去自己身上的汗站在鏡子前,微微眯了眯眼。

原主的五官並不醜,只是因爲太胖,整個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說起來,原主一個女兒家,食量並不大,怎麼會胖成這樣?

猶豫一瞬,顏穗雨伸出手指按在自己手腕上。

這一把脈,她眉頭皺得更緊。

這具身體之前的癡傻和肥胖,都是被毒素影響!

那毒幾乎深,入骨髓,看起來似乎原主還在孃胎裏的時候便中了毒。

看來原主的死,恐怕罪魁禍首,是體內這些毒!

可誰會對孕婦和孩子下手?

她緊皺着眉,先給自己施針排出了一些毒素,才盤坐在牀上,開始運功調息。

休息了一夜,她總算覺得身體好了許多。

才起身走出房門,她卻看見昨日那暗衛站在門口。

“顏......小姐,王爺讓你馬上去花廳。”

他頓了頓:“你妹妹顏雲煙現下正在府中,說昨日是你將她打暈,代替她上了花轎。”

噢?惡人先告狀?

顏穗雨微微揚脣,跟着那暗衛走向花廳。

一名身穿粉衣的女子正在花廳哭哭啼啼。

“王爺,小女對王爺傾慕已久,日夜都盼着嫁給王爺,沒想到姐姐竟然會貪慕權勢,頂替小女上了花轎......求王爺替小女做主!”

顏穗雨眯了眯眼。

這顏雲煙五官刻薄,額高鬢厚,人中細窄彎曲,兩頰緋紅,還生了一雙桃花眼,只是那眼白看着卻有些渾濁。

這面相......可是不安於室的表現啊。

再仔細看了一眼,顏穗雨意味深長的笑了。

而蕭行軒坐在椅子上,神色喜怒難辨。

看見她來,蕭行軒脣角扯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顏穗雨,你妹妹說的話,你可都聽見了?”

顏穗雨神色平靜:“聽見了。”

蕭行軒聲音慵懶,語氣卻帶着S意:“既然你們各執一詞,那便拿出各自的證據來吧。”

顏雲煙聽見這話,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她讓顏穗雨替嫁之前,還特意給她下了催,情藥,打算讓她跟蕭行軒生米煮成熟飯。

而後她再來說是顏穗雨打暈了她,既不用嫁給蕭行軒,又將髒水潑到了顏穗雨身上。

敢來問罪,她自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王爺,喜婆和我的丫鬟都可以作證!”

她咬着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們現下就在門外......”

蕭行軒挑眉:“讓他們進來。”

一老一少兩名女子很快走進來,看向顏穗雨的表情帶着怨恨。

“王爺明鑑!就是顏穗雨打暈了我們小姐,頂替她上了花轎!昨日小姐被打暈扔在後院,是我親眼所見!”

喜婆也顫聲幫腔:“老奴也可以作證......大小姐威脅老奴,說老奴如果不幫她上花轎,就要老奴全家的命!老奴這才迫不得已幫她瞞着,求王爺恕罪!”

可她說這話時,卻緊張的看了一眼顏穗雨,表情似有不忍。

有備而來啊。

顏穗雨扯了扯脣,看一眼那丫鬟和喜婆,眼神微冷。

被威脅的作惡可以原諒,原本就惡毒的人,卻是罪不可恕。

此時,蕭行軒淡聲開口:“顏穗雨,你有甚麼證據嗎?”

顏穗雨語氣淡然:“我沒有證據,不過有些猜測。”

猜測?

顏雲煙險些笑出了聲,這傻子該不會以爲瞎說,就能糊弄過去吧?

可她沒想到的是,顏穗雨開口便是驚人之語。

“顏雲煙眉毛已散,眉目含春,恐怕已經和男子交,合過了,如果王爺不信,可以讓穩婆給她驗身。”

“我猜她讓我替嫁,也不單單是嫌棄王爺現在病入膏肓,恐怕還有她另有屬意之人的緣故呢。”

聽見這話,蕭行軒的表情頓時變得陰鬱。

“你,你胡說!”

顏雲煙臉色蒼白:“王爺,您不要聽信她一面之詞!她就是搶走了我的婚事,還想要詆譭我的名聲!”

“我這邊有人證,她不過是信口雌黃......”

這個傻子爲甚麼會知道這事!?

而且......她似乎和平時那副癡傻的樣子很不一樣!

“是真是假,穩婆應當驗得出來。”

顏穗雨冷冷打斷她:“至於你的人證,我也有話要說。”

她走到那喜婆面前,聲音平靜,氣勢卻逼人。

“你三陽三陰青重,是子女生病之兆,黑重者死,青重者生,你印堂明亮,孩子不會有事。”

喜婆聽了這話,眼眸一陣顫抖,不敢置信的看着顏穗雨:“您怎麼會知道?”

顏穗雨並未回答,而是看向蕭行軒:“這就是我的猜測,王爺想如何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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