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形靶子
“怎麼,你心疼啊?”
說話間,一個穿着性感吊帶的長髮女人端着一杯酒坐在了項景何身邊,譏笑一句:“那女人不要臉地爬上景何的牀,能夠讓她生下孩子已經是很寬容了,還想要怎麼樣?”
一旁的男人搭腔:“就是,要我說啊,這女人也是厲害。那麼多女人想要爬上項總的牀,也就這個女人有手段,還真成功了。”
“別說了。”那個紅髮男生使了個眼色,不斷地往樓上看去。
被他們發現,溫聲笙垂了垂眉,沉默地下了樓。
“景何,這就是你娶的工具啊,長得也不怎麼樣嘛。”
坐在項景何旁邊的女人一臉挑釁,還不忘往男人身上靠。
不過,她也懂得項景何的規矩,雖然看着很親暱,實際上她根本不敢碰到男人。
身側湊過來濃濃的香水味,項景何厭惡地皺了皺眉,黑眸微微抬起,睫毛卷長而濃,室內的燈光映射在他眼底,平生地透着幾分涼意。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會怎麼做。
溫聲笙平靜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讓一讓。”
“什,甚麼?”蘇橙也是一愣。
溫聲笙重複了一遍:“麻煩你讓一讓,這裏應該是我的位置。”
蘇橙的臉色變了變,一臉不屑地看着溫聲笙:“你瘋了吧?呵,我看你是沒認清自己的位置!”
見她不讓,溫聲笙也不糾纏,而是安靜地看着項景何。
一頭長髮隨意地紮起,露出那張白淨好看的臉。
她眼眸裏略帶緊張,卻依舊清亮。
項景何正欲收回目光,手臂上便纏上來一雙柔軟的小手,嬌軟的身軀也隨之在他身側落座,。
“那老公覺得我應該坐哪,你腿上嗎?”
蘇橙見項景何沒有反對只能不甘心地讓開。
周圍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溫聲笙身上。
這女人,不怕死的嗎?
鼻間貼進來一股很淡的茉莉香,項景何側目看去,眸子漆黑而冷,似笑非笑地看着溫聲笙:“你敢嗎?”
溫聲笙呼吸一窒,卻還是湊近項景何耳邊低聲道:“溫家的全部股份,送給項先生,敢要嗎?”
旁邊見狀又是傳來一陣唏噓,對溫聲笙更鄙夷了幾分。
果然是不入流的女人,這一上來就使出了**子手段。
項景何聞言也不作答,緩緩地吐出一口白霧之後,便將煙熄滅,看向衆人:“玩玩?”
衆人對視一眼,立馬明瞭了項景何的意思。
方海第一個響應:“老規矩,玩飛鏢唄。”
項景何“嗯”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腿上輕輕敲了兩下:“誰先?”
“這......”方海和項景何對視了一眼,嘿嘿一笑:“平時都是項總您先。這不,今天有嫂子在嗎?嫂子,你打個頭陣唄!”
溫聲笙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那方海已經把飛鏢遞到她面前。
那張流裏流氣的臉上帶着幾分壞笑,慢悠悠地補充:“嫂子,這規矩我還得跟您說清楚。打頭陣的人,要是射不中,就得頭頂靶子,直到遊戲結束。”
溫聲笙的臉色變了變,她握着項景何的手微微攥緊。
“怕了?”項景何微微壓低的嗓音落在耳邊,帶着幾分輕蔑:“怕了就滾上去。”
溫聲笙沒動。
她現在要是走了,以後在項家只會是一個笑話。
想要藉助項景何的權勢,就必須一點點地靠近他。
“我說大海,你這不是爲難她嗎?”蘇橙撩了撩自己的長髮,嬌媚的聲音勾着男人的心魂。
她朝溫聲笙這邊瞧了一眼,眼神厭惡:“這女人,除了勾引男人,還會甚麼。”
“橙姐,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嫂子再沒用,不至於頭頂靶子都不會吧!正好,我們還缺個人形靶子呢!”方海笑得更大聲了。
“多少環算贏?”
一道平靜的女聲傳了過來。
方海一愣,看向站起來的溫聲笙,肆意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不自覺地舔了舔舌頭:“三發,項總一向是三十環。不過嫂子你嘛,二十五環也差不多了。”
“好,我來。”溫聲笙剋制住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拿起一個飛鏢。
項景何眸眼越發的幽深,盯着溫聲笙那裸露在外的纖細脖頸好幾秒,緩緩往下移,一瞬不瞬地看着女人因爲緊張而輕顫的手。
“咻!”
一發飛鏢射了過去。
方海在瞧了一眼,嗤笑出聲:“第一發,六環。嫂子,你可得加油咯。”
第一發一出,衆人已經是看好戲的表情了。
溫聲笙心口跳得更快,她緊緊地攥着飛鏢深呼吸。
冷靜,冷靜。
四舅舅教過她射箭的,雖然多年沒有再碰,但是四舅舅說過,射擊類大多都可以融會貫通。
等到手不再那麼顫抖,溫聲笙對準靶心,猛地射了過去。
九環。
方海吹了個口哨:“嫂子可以啊,再接再厲唄。”
他雖然是這麼說着,但是心裏卻鄙夷地覺得不過是溫聲笙運氣好罷了。
今天這人型靶子,她是做定了!
溫聲笙置若未聞,趁着狀態好,又是一發飛鏢射了出去。
十環!
衆人都傻眼了。
這女人,還真打出了二十五環?
“我過了嗎?”溫聲笙只感覺雙腿痠軟,一步都動彈不得。
方海尷尬一笑:“過了過了,嫂子果然厲害。”
溫聲笙輕舒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再說甚麼,後頸的衣服突然被人重重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