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人東西你還有理了?”蔣穗歲頓了 頓,冷冷道,“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上臺面,抱歉,我一輩子都做不到。”
薑母被嗆得啞口無言,眼珠鼓鼓的瞪她。
“妹妹,你不要這麼說娘。”姜暖暖抽泣着,“你想要婚約,我讓你就是,別爲了這事傷害娘。”
話一出,就暗示蔣穗歲不孝。
她再裝出一副委屈求全的樣子,瞬間讓姜家人一臉憐惜。
姜老二姜力心疼道,“暖暖,你怎麼這麼傻。”
姜暖暖眼紅紅,對他擠出一絲微笑,“只要家人和睦,我受點苦,也是值得的。”
聽到姜暖暖那犧牲自我,顧全大局的語氣,蔣穗歲覺得膈應。
“姜暖暖,你搶了我的婚約,卻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惡不噁心啊?
說甚麼爲了和睦,你要真想和睦,一開始就不該要我的婚約。”
姜暖暖愣了愣,沒想到蔣穗歲會直接懟自己。
她今天是怎麼了?
不過這樣也好,她越咄咄逼人,對自己越有利。
“我沒有。”
姜暖暖的淚又開始流。
姜力怒看蔣穗歲,“蔣穗歲,你欺人太甚。
婚約是你的又如何,宋一鳴愛的是暖暖,就算沒婚約,他也只娶暖暖。”
“是麼,”蔣穗歲冷笑,“那你敢不敢告訴宋家,姜暖暖不是爲宋夫人擋蛇的人?”
姜力噎住,他不敢。
在場的人心裏清楚,沒有救人的事,即便宋一鳴再喜歡,宋家也瞧不上姜家。
“穗歲,你彆氣了。我把婚約還你,千金的身份還你,你不用走,我走。”
姜暖暖的話點醒了姜力。
本來被懟的無話的他,瞬間找到了回擊方向,“蔣穗歲,這纔是你回來的目的吧。
用玉破壞儀式,然後以離家爲藉口逼走暖暖。
你太卑鄙了,既要婚約,還要趕走暖暖。”
面對污衊和指責,蔣穗歲前世會難過會辯解,而現在卻心如止水。
“只有心裏卑鄙的人,才覺得別人卑鄙。
我是怎麼樣的人,用不着向你們證明。
我說了走就一定走,不會像某些人,說話只是裝樣子。”
蔣穗歲再次說走,姜家人才意識到她不是隨口一說。
畢竟是姜家血脈,姜父不願讓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說道,“穗歲,我和你娘沒有把你當外人。”
你留下來,日後爲父必不虧待你。”
熟悉的話,讓蔣穗歲發笑。
“半年前你找到我,用這句話勸我回姜家。
然而,我回來後呢?
喫穿用度不如姜暖暖,這就算了,還得整天忍受你們偏心姜暖暖,忽略我。
這就你所謂的不虧待?”
姜父摸了摸鼻子,尷尬道,“爲父忙,一時沒覺察。往後我一定注意。”
“不稀罕,我只想離開。”
見蔣穗歲態度決絕,姜父說不出話來。
“要走就走吧。”
薑母被嗆後一肚子氣。
她覺得老二說得對,蔣穗歲想用離開來搶暖暖的婚約,和逼走暖暖。
暖暖是她精心培養的女兒,她不可能讓暖暖離開。
但薑母說走,也不是真想逼親生女兒走。
她想蔣穗歲服軟,往後安分待在家裏。
反正她不相信蔣穗歲會真的離家。
蔣穗歲轉身,大步向外。
姜家人見狀,心裏不由一震,她真要離開?
一直沉默的姜老大姜誠開口,“穗歲,你孤身一人,能去哪,回來。”
“不勞你費心。”
蔣穗歲腳步依舊向前。
眼看她要走出去,姜誠喊道,“四喜。”
守在門口的四喜接到主子暗示,雙手攤開,擋住蔣穗歲的去路。
蔣穗歲回頭,漠然問姜誠,“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