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正是我的這個決定,把我推入了深淵。
我記得我只是問了,爺爺,你哪裏不舒服嗎?
之後,我就被一塊白布捂住了嘴,等到再次睜眼的時候,
我已經被關在了一個巨大的鐵籠裏。
鐵籠上有着斑駁的焊接痕跡,看起來已經放了很久。
我以爲是個籌劃已久的陰謀。
想不到只是願者上鉤。
我不知道這裏是個地下室還是甚麼地方,沒有窗戶,不開燈的時候一片漆黑。
我的手機和揹包都遺失了。
“有沒有人啊?救命!救命!”
我一直在喊,一直在喊,嗓子喊啞了,卻喊來了惡魔。
惡魔披着人類的外殼,我怪自己眼瞎,沒有看出來這是一個很高壯的中老年人。
他的肌肉很緊實,跟那些跳廣場舞的中老年人不一樣。
他應該常年從事體力勞動,並且有很強的身體素質。
我沒有開口,因爲我搞不清楚他到底有甚麼目的。
他也不開口,砸吧着一支菸,不緊不慢的繞着圈,打量籠子裏的我。
時不時點點頭,看的出來他很滿意。
再這樣赤裸不加掩飾的貪婪眼神下,我感到渾身發涼,忍不住抱住手臂,挫了挫了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如果你要錢的話,我可以提供我父母的電話。”
惡魔不說話,從冰庫裏拿出一瓶啤酒,就着花生米吃了起來。
我的牙關開始打戰,如果不是求財,那就麻煩了。
我忍住想哭的衝動,冷靜的跟他溝通。
“爺爺,你和我爺爺差不多大,你有沒有孫子或孫女?”
他還是不理我,自顧自的喫完酒菜,打了個飽嗝之後,抹着嘴,向着籠子走來。
我開始不斷的後退,可很快背就抵到了柵欄,籠子就那麼大。
“爺爺,我根本不認識你,如果你現在放了我的話,我不會追究的。”
他用鑰匙開着鎖釦,鐵鏈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我蹲坐在地上,不斷的搖頭,想要尖叫。
我的抗拒和掙扎,只換來重重的兩巴掌。
不管怎麼樣,我都死死的拽着衣服。
肚子上捱了重重的一拳,身上的力氣瞬間被抽空。
他不顧我的求饒和反對,像只野獸一樣,狠狠的侵佔了我。
不管是我威脅還是怒罵,他只是嫌煩,拿過我的衣物,塞進我的嘴裏。
我死死的盯着他,總有一天,我一定從他身上咬下塊肉來。
我被囚禁了。
我彷彿籠子裏的豬,羊,只是任人宰割的畜生。
我試圖把糞便弄在自己身上,企圖抵禦他的侵害。
然而這除了會換來一頓毒打外,並沒有甚麼用。
這天,他破天荒的,帶來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
他的身體很瘦小,看起來怯生生的。
望着我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驚恐。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底卻在默默的思考,能不能在男孩身上找到生機。
我要抓住任何一絲逃生的機會。
我聽到他叫惡魔爺爺,原來他也是有孫子的。
惡魔對他也不好,動不動就拳打腳踢。
我不知道他是否能成爲我的盟友,對他展露出一抹輕輕的笑。
他落荒而逃的樣子,有趣極了。
不管惡魔怎麼對我,我只是笑。
用最輕蔑的眼神看着他。
他經常在我的笑聲中惱羞成怒,加倍的折磨我。
沒關係,死亡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