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不修,遲悟難渡
歷時三年,我終於修復了破損的合歡錦囊。 國寶重見天日的開幕儀式上,館長讓男友爲搭檔佩戴象徵榮譽的徽章。 所有人齊齊看向站在臺側的我, 我也早早伸好了手,期待着與他並肩站在鎂光燈下。 可那枚徽章在差一點就碰到我時,從我指尖前晃過去。 下一秒,季明珩越過我,把繡囊掛在了他白月光的母親胸前。 全場沉寂片刻,同事們朝我投來心疼的目光。 自從季明珩的白月光三年前在去世,這些年,每逢節假日。 他都會陪那家人過節,爲他們忙前忙後。 他說,他要替她把遺憾補完。 所以這次展覽,他將家屬票全給了白月光的親屬。 而想要看我展覽、順便商談婚期的爸媽,只能被調劑到最後一排的板凳上。 臺下響起掌聲時,我聽見他助理小聲問: “季總,太太沒拿到徽章,會不會難過?” 季明珩淡淡的說: “她最懂事,回家給她補一個就是。” 我低頭看着展櫃裏那精美的徽章。 忽然覺得繡得再好,也不過是死物。 於是我摘下胸牌,放進交接箱。 端午閉館後,我不會再回來了,婚期也不必在商議了。
喫絕戶喫到千萬級古董,我笑着看極品鄰居牢底坐穿
爹孃走後第三年,我從城裏回老家遷戶口。 推開堂屋門,我媽留下的那對紫檀頂箱櫃不見了。 隔壁劉嬸端着搪瓷盆路過,瞄了我一眼: "你家那櫃子?你二叔說你用不上,讓我搬去放糧食了。" 我二叔蹲在巷口抽旱菸,頭也不抬: "兩個破櫃子你也計較,村裏誰家不互相借東西?" 我說那是我媽的嫁妝。 劉嬸把搪瓷盆往腰上一杵,嗓門拔高八度: "嫁妝?你媽嫁過來那會兒窮得叮噹響,哪來的紫檀?" 她男人劉國慶從院裏探出腦袋,嘴裏叼着牙籤: "丫頭,你爸活着的時候借我三萬塊翻新房頂,這櫃子算抵了,你二叔當面點過頭的。" 二叔磕了磕菸灰,衝我擺手: "行了行了,你一個姑娘家遲早要嫁人,留這些老物件幹啥?" 我沒吭聲,拿手機拍下劉家堂屋裏那對櫃子的銅活頁和暗刻款識。 他們不知道,我在省博物院幹了六年古典傢俱斷代鑑定。 那對櫃子,光拍賣底價就夠判他侵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