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時三年,我終於修復了破損的合歡錦囊。 國寶重見天日的開幕儀式上,館長讓男友爲搭檔佩戴象徵榮譽的徽章。 所有人齊齊看向站在臺側的我, 我也早早伸好了手,期待着與他並肩站在鎂光燈下。 可那枚徽章在差一點就碰到我時,從我指尖前晃過去。 下一秒,季明珩越過我,把繡囊掛在了他白月光的母親胸前。 全場沉寂片刻,同事們朝我投來心疼的目光。 自從季明珩的白月光三年前在去世,這些年,每逢節假日。 他都會陪那家人過節,爲他們忙前忙後。 他說,他要替她把遺憾補完。 所以這次展覽,他將家屬票全給了白月光的親屬。 而想要看我展覽、順便商談婚期的爸媽,只能被調劑到最後一排的板凳上。 臺下響起掌聲時,我聽見他助理小聲問: “季總,太太沒拿到徽章,會不會難過?” 季明珩淡淡的說: “她最懂事,回家給她補一個就是。” 我低頭看着展櫃裏那精美的徽章。 忽然覺得繡得再好,也不過是死物。 於是我摘下胸牌,放進交接箱。 端午閉館後,我不會再回來了,婚期也不必在商議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