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感動全國好媽媽”,我反手曬出十份DNA報告
“感動全國年度賢妻”的聚光燈下,我的丈夫顧君則正含情脈脈地感謝我。 “感謝我太太岑蔚,爲我生下了十個可愛的孩子,纔有了我們‘多子多福’的家庭,纔有了君悅集團的今天!” 臺下掌聲雷動。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笑着,直到他爲了迎娶真正的心上人,將我和這十個“來路不明”的孩子一把火燒死在別墅。 他親口告訴我,這十個孩子,來自十個不同的女人,遍佈全球。 我只是他用來打造人設、騙取投資的工具。 如今,我重生在頒獎禮上。 看着他虛僞的臉,我接過獎盃,笑得比他還甜。 顧君則,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的商業帝國,夠不夠給你這十一個家陪葬!
分手!別碰我的錄取通知書
上一世,我的鳳凰男男友祁驍,聯合他的青梅竹馬蘇淼,哄騙我修改高考志願,讓我從清華落到一所三本院校。 只爲成全他那“非清華不上”的白月光。 我的人生就此被毀,在底層掙扎,最後過勞死在出租屋裏。 死前,祁驍帶着蘇淼來看我。 “岑岑,你本來就配不上我。” “你看,沒有你,我和淼淼過得才叫人生。” 再睜眼,我回到了填報志願的當天下午。 祁驍拿着我的志願表,要去幫我提交。 “岑岑,我都給你看好了,就這所學校,離家近!” 我一把搶過志願表撕爛,拍開他的手,吼道: “滾開!我們分手!” “誰也別想毀了我!”
師姐把我古琴拆成貓爬架
國樂大賞前夜,我鎖在琴房裏準備明天決賽用的傳世古琴,被拆成了廉價貓爬架。 半小時前,同樣進決賽的師姐,還親暱地說:“明天頂峯相見。” 轉眼間,她就將始作俑者姜思思護在身後,神情憐惜。 “反正初賽都結束了,古琴我拿去拆成木板搭架子喂流浪貓了。” 姜思思躲在她身後,探出頭來衝我叫囂。 “古琴是給高雅的人彈的,不是你這鄉下長大的窮酸要飯用的。” 我沒發火,更沒廢話。 目光掃過精準避開龍池鳳沼的榫卯——拆法極其專業。 姜思思平時連個快遞盒都拆不開,哪來這麼專業的古琴解構手法? 分明是岑蔚嫉妒我的天賦,故意讓這個跟屁蟲來毀我前程! 我一把推開岑蔚,直接撥通110。 岑蔚終於變了臉色,語氣傲慢:“開個價吧,幾百塊的入門琴而已,你的退賽損 失,我一併承擔!” “幾百塊?”我笑意譏諷。 “這把琴叫‘九霄環佩’,琴身龍池裏是當年蔡邕親手刻的題跋,國家博物館的 收購報價是八千萬。” “你,拿甚麼賠?”
不渡人間薄情人
岑家女兒生來帶煞,被稱行走的人間劫。 娶我進門,前三年家宅難安。 只要熬過這三年,第四年起便有滔天富貴入賬。 今天是我和祁宿結婚的第三年零三百六十四天。 離婚證劈頭蓋臉砸我臉上。 祁宿咬着牙往外蹦字。 “娶你這三年,老子開車被追尾,投甚麼虧甚麼,走在大街上都要被鳥屎糊頭。” “岑蔚,你這掃把星。” “明天起老子總算能過正常日子了。” “至於你,誰還敢要。” 祁宿長舒一口氣,眉眼間全是解脫。 我撿起離婚證。 門鈴恰好作響。 站在外頭的是祁宿的死對頭,京圈新貴陸熙亭。 他連餘光都沒給祁宿留半點,直接遞來一份文件。 “岑小姐,恭喜恢復單身。” “這是我的全部身家,附帶婚前協議,你先過目,挑個好日子去領證?”
我伺候癱瘓父親三年,他們卻把房子給了弟弟
父親癱瘓三年,我辭職回家伺候,結果我媽轉頭把承諾給我的房子過戶給弟弟, “你一個賠錢貨,早晚要嫁出去,要家裏的房子幹甚麼!養你這麼多年,不如養條狗!” 我爸用那隻能動的手指着我:“滾!滾出去!沒你......這個......白眼狼!” 頭一年,我媽還會說“辛苦你了”; 第二年,她開始嫌我動作慢; 到了第三年,她看我的眼神已經認定我只會白喫白喝。 弟弟摟着新女友,拿紅本在我面前晃: “姐,以後這房子歸我,你住的話,每個月五百塊房租。” 我沒哭,沒鬧,轉身回屋,從牀底下拖出一個箱子。 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借同事美容會員體驗一次,她把我當成了提款機
辦美容療程那天,同事小敏湊過來看了好久,眼神裏都是羨慕。 週末她突然給我發消息:“你常去的那家美容店,是不是技術特好?” 我隨口應了聲,沒想到第二天就在店裏撞見了她——她正敷着昂貴的面膜自拍,美容師笑着說:“這位女士報的是您的會員號。” 我強忍不快,心想做一次基礎護理也就三百,算了。 可月底收到消費提醒時,我手都抖了——短短兩週,竟劃掉了八千多。 衝進店裏一查記錄,差點氣暈:她不僅自己每週來做高端護理,還帶着女兒做清潔、母親做抗衰,甚至給老公和公公都安排了深層舒壓療程。 最絕的是,她每次都要指定收費最高的老師,外加全套精華導入。 我攥着賬單發抖時,手機突然一震,是她發來的語音—
我給親哥打工三年月薪三千,我入職對家後全家跪求我
三年前,我媽用一個“親兄妹不分家”的承諾,換走了我年薪二十萬的四大錄用信。 三年後,我拿着三千塊的月薪,在我哥的公司裏做瑣碎的雜活,活成了全家嘴裏的“不知好歹”。 年會上,我哥摟着滿身名牌的妻子接受掌聲,目光掠過角落裏的我時甚至沒有停頓。 那晚,我提出當初承諾的百分之十股份,他審視着我,一字一句地說:“就你這點本事,出去能值幾個錢?” 嫂子晃着紅酒杯補充:“女孩子要那麼多錢幹甚麼。” 我媽在旁邊幫腔:“一家人還分甚麼股份,你哥還能虧待你?” 我花了一週時間,把公司所有的假賬、合同、轉賬記錄,整理成一份一百頁的審計報告。 然後,我把這份報告匿名發給了他最大的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