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癱瘓三年,我辭職回家伺候,結果我媽轉頭把承諾給我的房子過戶給弟弟, “你一個賠錢貨,早晚要嫁出去,要家裏的房子幹甚麼!養你這麼多年,不如養條狗!” 我爸用那隻能動的手指着我:“滾!滾出去!沒你......這個......白眼狼!” 頭一年,我媽還會說“辛苦你了”; 第二年,她開始嫌我動作慢; 到了第三年,她看我的眼神已經認定我只會白喫白喝。 弟弟摟着新女友,拿紅本在我面前晃: “姐,以後這房子歸我,你住的話,每個月五百塊房租。” 我沒哭,沒鬧,轉身回屋,從牀底下拖出一個箱子。 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