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嬌妻一出手,兇手跪地抖三抖
沈隊最近背後有點發涼,總覺得破案現場如有神助。一直到兇手點燃炸藥,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暴揍兇徒。才發現竟然是一個屋檐下,天真軟萌的未婚妻。未婚妻不但會武術,還會法術,沈清川狠狠的動了心。只可惜姑娘不懂愛。沈隊的漫漫追妻路,真是比追兇還難。
顧星橋沈清川
沈隊最近背後有點發涼,總覺得破案現場如有神助。一直到兇手點燃炸藥,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暴揍兇徒。才發現竟然是一個屋檐下,天真軟萌的未婚妻。未婚妻不但會武術,還會法術,沈清川狠狠的動了心。只可惜姑娘不懂愛。沈隊的漫漫追妻路,真是比追兇還難。
貴族學校面試,老公的情人竟是面試官
爲了兒子能上貴族學校,我賣了婚戒,老公卻說名額沒搞定。 我只好去學校門口蹲守,想求求校董。 沒想到,撞見一個打扮很講究的太太。 她上下打量我,勸我說:“別白費力氣了,這學校不是誰都能進的。” “看你這身衣服,你先生......應該沒有固定工作吧?” 我尷尬點頭:“是,但他......已經盡力了。” “那是他沒本事。” 她哼了一聲,指着牆上的捐贈人名錄:“看見沒,我先生捐了一棟樓,現在當上了校董。” 我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看到了名錄上那張熟悉的臉,人僵住了。 那是我的丈夫!
兒子走丟第三天,老婆護着人販子
兒子走丟第三天,我在超市門口看見了他。 他站在一個陌生男人身邊,穿着藍色衛衣,手裏舉着棉花糖。 我衝過去一把抱住他,哭得說不出話。 那個男人卻拉住我胳膊: “你幹甚麼?這是我兒子。” 我吼他: “你才幹甚麼!這是我兒子沈遠!” 兒子抬起頭看我,眨了眨眼睛: “叔叔,你認錯人了。” 我渾身發麻,把他的劉海撥開。 他額角那道三歲時磕桌角留下的月牙疤,不見了。 皮膚光滑得像從來沒受過傷。 我蹲在地上死死盯着面前這張臉, 眉眼、鼻子、嘴巴,跟我兒子一模一樣。 可他看我的眼神,是像看陌生人一樣。
大夢五年,我於烈火中抽身
發現妻子出軌好兄弟那天,我放火燒了整個家。 火勢蔓延時,是姐姐衝進去把我拖出,背部大面積燒傷,毀了半條命。 她紅着眼勸我: “就當是爲了姐,好好活着。” 妻子跪在我面前死活不肯離婚,發誓已把好兄弟趕走,這輩子只守着我。 看着姐姐背上猙獰的疤痕,我滿心愧疚,妥協了。 此後五年,妻子百依百順,姐姐深居簡出。 爲了姐姐搭進去的半條命,我逼着自己好好過日子。 直到那天,我找到了國外頂尖的除疤團隊,想告訴姐姐這個消息。 推開她家門,卻看到銷聲匿跡的好兄弟,正將妻子摟在懷裏。 他低頭親吻着妻子的臉頰抱怨: “這偷偷摸摸的日子還要演多久?” 我那重度燒傷的姐姐,穿着露背的絲質吊帶,背上毫無疤痕,遞上果汁: “就是,這仿真傷疤貼得我難受死了,你打算甚麼時候跟他離婚?” 妻子親了好兄弟一口: “過段時間我們假死消失吧,直接攤牌他再次發瘋怎麼辦?” 我躲在門後,指甲深陷掌心。 原來,姐姐的重傷是假的,妻子的悔過也是假的。 假死消失嗎? 可這一次,先消失的人,是我。
年夜飯缺我一對碗筷,此後人生自撐全席
七口人的年夜飯,桌上卻只有六副碗筷。 我數了兩遍,確實沒有我的。 我去廚房裏問爸,他頭也沒抬。 “你自己去消毒櫃拿。” 櫃裏是空的。 桌上的新筷子整齊地擱在碗邊,六個碗底都壓着紅包。 爸媽的,弟弟一家三口的,連回老家蹭飯的表弟都有。 我在櫥櫃角落翻了半天,只翻出一雙發黑開裂的舊竹筷。 開飯後,桌上歡聲笑語, 只有我低着頭,慢慢挑出卡在筷子裂縫裏的魚刺。 弟弟忽然掃見。 “哥,你這甚麼筷子?” 沒等我開口,我爸搶白。 “他從小不講究,給新的也用不慣。” 初二一早我便離家。 我爸破天荒地追到門口,手裏提着個沉甸甸的塑料袋。 我心裏閃過一絲荒唐的期待。 直到他把袋子粗暴地掛在我的拉桿上。 “昨晚喫剩的魚頭和折籮菜,你帶回去熱熱喫。” “你妹夫胃嬌弱吃不了剩的,放冰箱裏佔地方。” 我愣住了。 然後在拐角處的垃圾站前,我停下腳步。 將那袋剩菜,連同那絲對父愛的殘存幻想,一起丟進了垃圾桶裏。
校花曝光我霸凌別人的證據,可聊天記錄是我跟小號啊
校花在全校幾千人的大羣裏發了十幾張在我手機上拍的聊天記錄。 圖片裏我的美女頭像十分醒目,正怒罵着另一個人。 【別吃了!你是豬嗎?你再喫下去連狗看見你都要繞着走!】 【今天又偷吃了一塊小蛋糕?信不信老孃把你的腿打斷,你這種貨色誰能看上你?做夢吧你!】 【看看你那腰,像水桶一樣粗,活該你孤獨終老,趕緊去死算了!】 “大家看清楚了!許南星表面上看着清純好說話,私底下卻是個十足的霸凌狂!” “她一直在瘋狂辱罵恐嚇沈學長的那個前女友,天天催命一樣詛咒她去死,最終抑鬱跳樓自殺! 收到消息時,我正坐在寢室裏。 手裏還捏着半個沒喫完的無糖玉米,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不是。 大姐,我那是在用精神分裂法逼自己減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