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妻子出軌好兄弟那天,我放火燒了整個家。 火勢蔓延時,是姐姐衝進去把我拖出,背部大面積燒傷,毀了半條命。 她紅着眼勸我: “就當是爲了姐,好好活着。” 妻子跪在我面前死活不肯離婚,發誓已把好兄弟趕走,這輩子只守着我。 看着姐姐背上猙獰的疤痕,我滿心愧疚,妥協了。 此後五年,妻子百依百順,姐姐深居簡出。 爲了姐姐搭進去的半條命,我逼着自己好好過日子。 直到那天,我找到了國外頂尖的除疤團隊,想告訴姐姐這個消息。 推開她家門,卻看到銷聲匿跡的好兄弟,正將妻子摟在懷裏。 他低頭親吻着妻子的臉頰抱怨: “這偷偷摸摸的日子還要演多久?” 我那重度燒傷的姐姐,穿着露背的絲質吊帶,背上毫無疤痕,遞上果汁: “就是,這仿真傷疤貼得我難受死了,你打算甚麼時候跟他離婚?” 妻子親了好兄弟一口: “過段時間我們假死消失吧,直接攤牌他再次發瘋怎麼辦?” 我躲在門後,指甲深陷掌心。 原來,姐姐的重傷是假的,妻子的悔過也是假的。 假死消失嗎? 可這一次,先消失的人,是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