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聞杏雨三春寒
程敘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羨慕的男生。不僅因爲他長相俊朗、成績優異,更因爲他的身後永遠站着虞梔,那個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卻唯獨將他放在心尖上。他們從小青梅竹馬,約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學,甚至連未來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媽媽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程敘虞梔
程敘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羨慕的男生。不僅因爲他長相俊朗、成績優異,更因爲他的身後永遠站着虞梔,那個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卻唯獨將他放在心尖上。他們從小青梅竹馬,約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學,甚至連未來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媽媽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風月無關,愛恨兩清
陪程敘赴港的第五年,我連一張居住證都沒辦下來。 反而是他那個跟我們同一年來的寡嫂,先拿到了港城居住證。 我受不了這種委屈,當場要回內地。 向來冷靜自恃的程敘直接紅了眼,將我擁入懷中。 “南梔,我也沒辦法,寡嫂她無依無靠,可你還有我。” “你等我,明年的名額我一定給你。” 聽着他的承諾,我又心軟了。 之後一年,他幾乎把我疼到了骨子裏,每晚都在牀上哄我到天明。 我們很快有了愛的結晶。 孕期八月,我突然接到居住辦打來的電話。 他們說要是一週內還沒把居住證辦好,就要把我驅逐出境。 第二天一早,程敘就帶我去了辦證處。 “你好,麻煩幫我女兒辦一張居住證。” 我還以爲他在開玩笑,捶了他一下。 “胡說甚麼呀,我還有一個纔到預產期呢。” 可他卻沒說話。 我愣了愣,低頭看向他推過去的那張紙。 那是一張出生證,上面是一個和程敘五分像的小女孩。 生母那一欄,赫然寫着寡嫂的名字。 我感覺自己被悶頭打了一棍,半天沒反應過來。 程敘這才慢悠悠開口: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 “我有個女兒,已經六歲了。”
老闆拿我婚宴辦年會,我殺瘋了
老闆聽說我要結婚,提出在我婚禮上辦年會。還美其名曰,「這是好事成雙,全公司都能爲你慶祝婚禮不說,還能讓你在婆家面前彰顯你的面子。」我苦笑着婉拒婚宴場地小坐不下那麼多人。
未婚夫送我的戒指裏住着一個死去的女人
訂婚當天,未婚夫送我一枚舊戒指,說是他母親留下的,我看着合適便戴上了。 可下一秒,去世多年的外婆發來彈幕: “姜寧,把戒指扔了,那裏面壓着他前女友的執念!” “她死前不甘心,會借這枚戒指纏上你,搶你的身體嫁給他!” “三天後你會在婚房出事,所有人都會說你是意外!” 外婆從小把我帶大,從沒騙過我。 我拿起水果刀,朝戒面用力劃下去。 刀尖還沒碰到戒指,我腹中胎兒忽然開口: “媽媽,不要毀掉戒指。” “你身上有一樁舊債,結婚那天會有人來索命。” “爸爸找這枚戒指,是爲了替你擋災,你毀了它,我們都會沒命。” 我的手停住。 外婆要我扔,孩子要我留。 這枚戒指,到底是催命符,還是護身符?
相濡以沫後,我還他相忘於江湖
車禍那年,我在病牀上給丈夫寫了第一個短劇劇本。 五年,他終於從素人熬成大網紅,平臺邀請他去參加年度盛典。 我說我想去現場。 他對着鏡子系領帶,頭也不回: "你去幹嘛,現場小帥哥那麼多,萬一有人看上你怎麼辦。" 說完轉身吻了吻我的脣: "你是我背後的文曲星,露臉的事交給我就好。" 我往後縮了縮,耳根通紅。 他一臉壞笑: "老夫老妻還害羞,傻不傻。" 他走後,我打開手機直播。 鏡頭裏,主持人把話筒遞到他脣邊: "程老師,這座獎盃最想獻給誰?" 我握緊輪椅扶手,湊近屏幕。 他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獻給我的恩師,是他手把手教我每一場戲。" "還有最重要的那個人,這五年,是你陪我從無名走向星途。" "沒有你寫的每一個字,就沒有站在這裏的我。" 導播切到一個穿着晚禮服的年輕女人,她快步上臺,踮腳吻了吻他的側臉。 女兒扯着我的褲腿問: "媽媽,爸爸說的那個人,是你嗎?" 我嘴脣動了動,卻只是苦澀一笑。 我們的相濡以沫,終究還是相忘於江湖了。
我爲婚禮減掉一百斤時,未婚夫替女兄弟當了新郎
我站在外地減重中心的體重秤上,減掉整整一百斤那天。 未婚夫的女兄弟突然邀請我進了婚禮直播。 “嫂子,我的新郎跑了,你的男人和戒指,借我結個婚唄。” 鏡頭裏,程敘穿着我們定製的結婚禮服,將我的訂婚戒指戴上蘇野的無名指。 直播間有人開始起鬨接吻。 蘇野看了一眼鏡頭,突然勾住程敘的脖子,吻了上去。 程敘愣了兩秒,卻沒有推開。 我退出直播沒多久,他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我只是替兄弟撐場,又沒領證。” “見月,你別甚麼醋都喫。” 電話那頭仍有人喊新郎,還有人催他回去敬酒。 我問:“那戒指呢?” 程敘停頓片刻,語氣裏多了幾分不耐煩。 “她臨時找不到合適的戒指,借你的用一下。”
發小結婚,我卻在解剖臺認出了他
凌晨兩點,我從解剖臺上的無名男屍右腳踝內側發現一小塊倖存的皮膚。 上面有道疤,像月牙般的弧形,位置和形狀都跟發小程敘身上的一模一樣。 我手抖了一下,手術刀差點掉在地上。 那道疤是初三那年,我騎車帶他時不小心摔的。 但是屍體面部被砸爛了,渾身澆過汽油又滅掉,燒得只剩軀幹勉強完整。 所有身份特徵被系統性銷燬,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反偵察手段。 我蹲在解剖臺旁乾嘔了五分鐘,站起來撥程敘的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了。 “喂?大半夜打甚麼,我明天還要陪曼瑩去見她爸呢。” 語氣慵懶,帶着剛睡醒的不耐煩。 我輕聲詢問,語氣聽不出異常: “你還記得腳踝上那道疤,是怎麼來的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八秒。 “大晚上的你怎麼問這個?甚麼疤?不小心磕的吧,記不太清了。” 程敘將這件事記了好幾年,上週聚餐還唸叨過。 他每次都說“被你害的”,然後伸腳踹我一下。 我掛了電話,把解剖報告鎖進抽屜最深處。 如果真正的程敘已經被殺害了,那電話那頭的“程敘”,又是誰?
夫妻五年,不再做你的擋箭牌
我和程敘結婚五年,他在朋友圈裏出了名的好說話,借錢、幫忙、託關係,誰找到他,他幾乎都不會讓人難堪。 五年前,他大學同學林晚的母親急着手術,他找到我商量後,是我取空婚前存摺,拿出十八萬救命。 我只叮囑他一句:“別提是我的錢,她已經夠難了,別再讓她欠我人情。” 直到這次同學聚會,林晚紅着眼把銀行卡推到程敘面前。 “當年你救我媽的十八萬,我終於還得起了。” 她又看向我。 “嫂子放心,錢還完,我不會再麻煩他,當年你不肯讓他繼續幫我,我也能理解。” 滿桌突然安靜。 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 “誰告訴你,我不讓他幫?” 旁邊有人趕緊打圓場:“嫂子,老程這些年不是一直聽你的?喝酒不來,你不準;朋友借錢,你不讓;晚晚找他,他也說你會不高興,這些我們都理解。” 我轉頭看向程敘,他沉默兩秒後,竟低聲哄我: “別當真,我就是懶得拒絕他們,拿你擋一下。” 我笑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出的善意,全成了他的恩情。 而他所有不願意做的事—— 都用了我的名字。
姐姐網戀我背鍋
和男友領證的前一晚。 姐姐冒用我照片談來的網戀對象抱着玫瑰闖進了家宴。 他把一枚戒指推到我面前,紅着眼問: “知知,你收了我十八萬六,答應等弟弟結婚就嫁給我!現在爲甚麼要和別人領證?” 滿桌人齊齊看向我。 “我甚麼時候......” 我媽卻搶在我開口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許知微,我怎麼生出你這麼不要臉的東西!” 男友站在一旁,眼神慌亂。 姐姐則捂着臉大哭起來:“知知!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怕是有人惡搞,我氣憤大叫。 “你到底是誰!我甚麼時候跟你網戀過了!你信不信我報警!” 陌生男人打開手機。 賬號裏全是我的照片和經歷。 就連我小時候掉進河裏,左邊膝蓋縫過七針都說得一清二楚。 可我,真沒跟人網戀啊。
我將於人世外,看你一生圓滿
確診重度抑鬱的第六年,我的最後一根稻草垮了。 媽媽嚥氣前,還在摸我的脈搏。 像過去每次發病時一樣,她整夜攥着我的手。 “梔梔不怕,媽媽摸着呢。” 她的指尖已經涼了,還在替我擦眼淚。 “以後媽媽再也不是你的累贅了。” “別再拿照顧我當藉口,把小程往外推。” “你總說不愛他,可每次犯病,你只肯聽他的話。” 媽媽喘了很久,輕輕碰了碰我的臉。 “答應媽媽,這次別再嘴硬了。” 媽媽去世後的第七分鐘,我撥通了程敘的電話。 那邊有人在唱生日歌。 “怎麼了?” 我握着媽媽漸漸冰涼的手。 “程敘,我媽她......” 蘇棠在那邊叫他過去切蛋糕。 他沉默片刻。 “如果不急,明天再說,好嗎?” “我答應過蘇棠,今晚不會再丟下她去救你。”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 他救了我那麼多次,最後卻是另一個女孩,接住了筋疲力盡的他。 兩個愛我的人,一個剛剛停止呼吸,一個終於不再回頭。 “阿姨還好嗎?” “挺好的。” 我把媽媽的手重新搭在腕上。 可放一次,就滑下去一次。 第三次,我沒有再撿。 窗外的風吹落了牀頭那張雲海照片。 白茫茫的一片,剛好蓋住我的腳。 我低頭看了很久,突然覺得,媽媽以前說錯了。 雲看起...
四盞河燈,沒有一盞寫我的名字
畢業後的第一個中秋,我們五人約好去古鎮放河燈。 只因當地人說,同放的河燈若能一起漂過三座橋,寫在燈上的人便能長相守。 可上船前,男友只抱回來四盞燈。 他把燈分給閨蜜和兩個竹馬,唯獨我的手裏空空如也。 “不是說好五個人一起放嗎?” 我輕聲問。 男友拿出打火機,語氣理所當然: “老店規矩嚴,一人限購四盞。” “你是我女朋友,跟我共一盞就行。” 兩個竹馬也笑着起鬨:“情侶放一盞才靈。” 我信了,等他寫下我們兩人的名字。 可男友剛寫完自己的名字。 閨蜜妍妍便說不會用毛筆,軟聲叫他幫忙。 他替她寫完名字,又添了句“歲歲平安”。 等他終於把筆放下,搖櫓船已經到了放燈的地方。 男友把手機遞過來,催我: “快幫我們拍,燈要漂走了。” 他們並肩放下四盞河燈。 閨蜜雙手合十,閉眼許願: “希望我們五個人永遠在一起。” 我按下快門。 照片裏,四個人,四盞燈,四個名字。 唯獨沒有我。 河燈漂過第三座橋時,我轉身走進青石巷,買下離開的車票。 他們不知道,祈福傳說還有後半段: 同遊之人,若無河燈相牽。 便是緣分已盡,該散了。
中秋夜,妻子和男助理開走了我的房車
中秋夜,妻子林舒寧說想和我去湖邊露營,只過我們兩人的中秋。 我取完定製的月餅,卻發現車位空了。 妻子發來消息: “賀銘沒買到回家的票,我帶他一起來了。” “我們先去佈置營地,你自己過來吧。” 賀銘是她男助理。 而他們開的,是我的房車。 我趕到湖邊時,營地已經佈置好了。 賀銘坐在我的摺疊椅上,正給我妻子倒酒。 看見我,他晃了晃手機。 車門隨即打開。 “姐夫,外面冷,快上車。” 我走進車裏,駕駛座保持着他的坐姿。 妻子在身後開口。 “營地離市區太遠,今晚讓他睡前艙。” 我沒回答,只打開車輛後臺。 賀銘顯示爲家庭成員。 過去九個月,房車有他十一次過夜駐車記錄。 而每一次,妻子的手機都連接過車機。 而那十一次,我都在出差。 我導出記錄,走下房車,打開月餅盒。 妻子看了一眼賀銘。 “切開吧,兩份也夠三個人喫。” 我蓋好盒子。 “別切了。” “原本就只訂了兩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