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是我男朋友
開學軍訓。校花不滿教官對我眉來眼去,處處針對我。大演習那天,教官攤牌了:「我多看我女朋友幾眼有錯嗎?」
程玥沈墨霖
開學軍訓。校花不滿教官對我眉來眼去,處處針對我。大演習那天,教官攤牌了:「我多看我女朋友幾眼有錯嗎?」
嫂子拿六十塊假殼換走兩萬無人機後,我掀翻了全家
爲了接商單,我省喫儉用買了一臺價值兩萬的專業航拍機。 嫂子卻偷偷拿去拍婚禮賺外快,炸機後塞了個六十塊的塑料假殼進我的防潮箱。 被我發現後還冷笑嘲諷:“女孩子啊不要太虛榮,學人家玩甚麼飛機,活該!” 親哥冷眼看向我,“程玥,趕緊給你嫂子道歉,別忘了這房子的首付是爸媽出的,你交的房貸就當是給我們交租金了,不然就滾出這個家!” 我嗤笑一聲,沒哭也沒鬧,轉身一鍵清空了他網店裏我免費做的所有商品圖。
女友把我們的婚房設計成了三個竹馬的工作室
我用父親留下的遺產買了一套房,作爲設計師的女朋友負責裝修。 入住後我才發現,她和三個發小都有永久指紋。 身爲房主的我,卻只有一串臨時密碼。 她說:“他們三個和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算外人。” 後來,我的書房成了她竹馬的直播間,露臺擺滿了他們喜歡的東西,玄關也只有四雙同款拖鞋。 生日那晚,我加班到凌晨,臨時密碼恰好失效。 隔着窗戶,我看見他們正在我的家裏替竹馬慶生。 女朋友拒絕開門: “大家正開心,你先去酒店住一晚,別掃興。” 我沒有再敲門。 第二天,我直接將房子掛牌出售。 他們忘了,擁有永久權限,不等於這裏真的是他們的家。
重生後,前任怎麼也開始泡枸杞了
我活到八十歲,重生在和前任分手那天。 他剛洗完澡,腰上鬆鬆垮垮圍着條浴巾,冷着臉問: 「想清楚了?出了這個門,別回來。」 我正蹲在地上鋪防滑墊。 「腳抬一下。」 他沒動。 我抬頭看他:「褲子也穿上。」 他氣笑了:「都要分手了,還惦記着看?」 「我怕你老寒腿。」 浴室裏安靜了。 上輩子,我們吵到凌晨三點,摔了六個盤子,誰也沒服軟。 這輩子,我九點半就開始犯困。 他罵到一半,居然也打了個哈欠。 最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邊算分手的賬,一邊泡腳。 我嫌水涼。 他罵我事多,起身添了壺熱水。 我看着他保溫杯裏的枸杞,越看越不對勁。 這傢伙今年才三十,怎麼比我還會養生? 直到後來,我無意間看見他的投資記錄。 他選的那家公司,跟我一模一樣。 現在無人問津。 三年後,纔會一飛沖天。 我慢慢轉頭。 他按滅屏幕,沒看我。 過了很久,卻問了一句: 「你後來......有人給你做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