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一起嫁進豪門後
我和閨蜜一起嫁到本市一手遮天的裴家。 我嫁給了家族企業繼承人裴行舟。 她嫁給了娛樂圈炙手可熱的影帝裴見珩。 她看着狗仔偷拍到的裴見珩和白月光一起喫飯的照片。 忍痛問我:「你離不離? 「等咱離了,一人配兩個男模周遊世界。」 我盯着白月光接到裴氏企業代言的通稿。 把心一橫:「離! 「男模找厲害點的…必須得比裴行舟活好!」 身後男人把我跟提溜小雞仔似的拎到身邊,淡淡開口: 「我活好你跟我離甚麼?」
結婚五年,我的老公在給別人的心臟守歲
結婚五年,我第一次在臘月二十六,一個人把車開上了回鄉的高速。 鄰居張嬸好奇的問我:“江寧,往年這時候,你不正忙着給那個‘活祖宗’燉護心湯嗎?” 我把後備箱按上,笑着回了一句:“今年不燉了,手藝不精,怕把人送走。” 這次沒有裴行舟。 也沒有那個裝着保溫桶、必須在四小時內送達的“救命包裹”。 只因爲裴行舟的白月光在五年前出車禍後,把心臟捐給了另一個人。 從此,每逢除夕。 裴行舟都要守在那個叫林聽的女孩牀邊。 他說,除夕的鞭炮聲太響,會嚇到那顆心臟。 他說,那是阿盈留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念想,不能有一絲閃失。 於是每一年的跨年倒數。 我都要像個保姆一樣,守在療養院的套房外。 看着我的丈夫,拿着聽診器,虔誠地貼在另一個女人的胸口。 美其名曰:“陪阿盈過年。” 今年,去他媽的吧。 那心跳聲是不是阿盈的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今年,老孃不奉陪了。
世界盃決賽後,我送爸媽一封斷親書
世界盃決賽那天,全城都在歡呼。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桌上擺着四件洗到發白的球衣。 爸爸的10號,哥哥的7號,裴行舟的門將服。 還有媽媽嫌幼稚,卻每次都會穿的紅色應援衫。 以前每屆世界盃,我們都擠在客廳喫燒烤。 爸爸曾說:“等你高考完,咱們一家去現場看球。” 可現在,我考完了。 他們卻帶着妹妹去了三亞度假酒店看決賽。 昨天的朋友圈裏,妹妹坐在他們中間,笑得開心。 哥哥評論: 【一家四口,終於整整齊齊。】 我盯着那句話看了很久。 一家四口。 原來,他們早就把我踢出去了。 去年暑假,妹妹因爲我拿了競賽金牌,摔碎了獎盃。 她哭着說:“姐姐甚麼都贏,我活着還有甚麼意思?” 爸爸把我的獎狀撕了。 媽媽讓我別再參加任何比賽。 哥哥替她報名了歐洲夏令營,卻把我送進出租屋住了整個高三。 他說,“你成績好,在哪裏都能學。” 後來我確實學得很好。 好到高考出分時,成績直接被屏蔽。 我把四件球衣裝進袋子,下樓掛在了單元門外的回收箱旁。 屏幕裏球員捧杯那一刻,我也收到了清北的錄取通知。 這一次,我不再等他們爲我鼓掌。
換嫁叛臣府
前世,沈照檀被繼母與繼妹聯手換進寧遠侯府,一門人人豔羨的“好姻緣”,最終卻把她害進詔獄,滿門污名,慘死收場。 重生回到換親前夜,她不再做任人擺佈的棋子——庚帖交換,她親手把錦繡侯府讓給繼妹,自己則嫁入人人避之如虎的叛臣府。 謝無咎,北境軍糧案後背負污名的謝家世子,舊傷未愈,軟禁府中,卻仍在暗中查案。沈照檀帶着不完整的前世記憶、醫理驗傷的本事,以及生母留下的賬冊線索,一步步在謝府立規矩、奪管家權,也從“借謝家避禍”變成“替謝家翻案”。 宅鬥裏有嫁妝、名分與宗祠禮法;朝局裏有舊案、軍糧與奪嫡暗線。誰選了哪門親,誰就接住哪條債。 這一世,她要的從來不是好聽的姻緣,而是把害她與謝家的人,一個一個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