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的雪,不落遲來的人
我去富士山的旅行婚禮,被未婚夫推遲了三次。 每一次都倒在同一個人身上。 第一次,人都到了機場大廳,陸靳南接了個電話,說青梅棠月發燒,下不了牀。 他把登機牌塞回我手裏:"你先回去,機票我來改。" 我一個人拖着行李箱逆着人流回到了家。 第二次,我提前兩週訂好了河口湖的溫泉酒店,窗戶正對着富士山。 出發前夜棠月又因爲公司裁員,情緒崩潰,需要他去開導。 酒店發來確認郵件的時候,他人在另一個女孩的公寓裏。 我盯着手機屏幕上的富士山實景照片,把它設成了鎖屏。 第三次,櫻花季只剩最後一週。 我跟陸靳南說:"這次再不去,花就謝了。" 他沉默了幾秒,發來一段語音,背景裏有個女孩斷斷續續的哭聲: "小月她爸查出來肝上有東西,她現在需要我,我實在丟不下她。" "就最後一次,等她爸檢查結果出來,如果沒事,我馬上來。 我站在陽臺上看了很久的天,然後打開航空公司的APP,把雙人票改成了單人。 然後轉身撥出了一個存了三年沒用過的號碼: "段惟白,東京的櫻花開了,你要不要來看?"
班花嘲我胖想搶我的闊少男友,可我瘦下來比她更美
網戀男友又一次問我要照片時。 班花突然搶走我的手機: “你個180斤的人形坦克,他要是看到你的真容,立馬就會甩了你的。” “快發我的照片過去,這樣就不會嚇到他了。” 同學們也嘲諷我: “胖到滿身流油還敢網戀,你這和詐騙有甚麼區別?” 我捏着肚子上的三層肉。 正猶豫要不要發班花照片時。 眼前閃過一排彈幕: 【這個肥豬的網戀男友,是酷愛爆金幣的京圈頂級闊少。】 【女主寶寶早就知道了,所以她故意設計,想讓肥豬發她的照片過去。】 【這樣女主就能順理成章替肥豬去面基,從此被闊少寵上天,動不動就收到一百萬轉賬。】 我只愣了一秒就搶回手機,然後翻出我三年前的照片: “不用了,畢竟我瘦下來,比你要漂亮得多。
等不到的第十八次
戀愛五年,我約了陸靳南十七次短途旅行。 可每一次他都有理由。 "加班、出差、身體不舒服......" 第十八次,我訂好了雙人溫泉票,提前一週發給他。 他回了四個字: "最近沒空。" 三天後,我在朋友圈看到他發了一條九宮格。 沿海公路,日落,副駕駛上坐着溫以棠。 配文寫着: 【說走就走,只爲你繞路三百公里。】 我點開評論區。 溫以棠回覆他: "你居然提前做了攻略,連我想喫的海鮮燒烤都查好了。" 陸靳南說: "帶你出來,哪敢不做功課。" 我翻了翻我們的聊天記錄。 上個月我把同一家燒烤店的鏈接發給他,他說: "那種路邊攤,有甚麼好喫的。" 我又往上翻。 三個月前我推薦那條沿海公路,他說: "開那麼遠,累不累?" 再往上翻。 半年前我訂的溫泉酒店,他說: "泡溫泉有甚麼意思,浪費錢。" 可溫以棠隨口一句"好想看海",他連夜排了三天兩夜的行程。 我把那張過期的溫泉票從抽屜裏翻出來撕碎。 我看着滿地碎屑,像看着一場下了五年、終於將我徹底凍透的大雪。 這趟名爲愛他的列車,我今天捨得下站了。
漠北紅棍竟是豪門千金?
我在漠北長大,義父離去時給我留了一句話: “娃啊,這世上誰拳頭硬,誰才配講道理。” 十九歲,管家找上門,說我是滬上顧家失散十六年的大小姐。 還給我訂了婚約,對方是滬上第一世家獨子陸靳南。 我尋思着戈壁風沙大,臉快糙成砂紙了,不如去那邊養養。 車到別墅,白裙女孩蹦跳迎出來,遞來一套脫線發白的舊睡衣。 “姐姐快換上,這是我特意準備的。” 袖口脫線,領口鬆垮。 我還沒接,陸靳南的母親已站在臺階上,目光從我的膠鞋掃到馬尾辮,像在看一個劣質產品。 “一身風沙的野丫頭,連慈善晚宴都上不了,怎麼做我陸家兒媳?” 親媽臉色一白,低聲斥我。 “你就不能換身像樣的衣服?全家人的臉都給你丟完了。” 白裙女孩眼眶一紅,拉住我手。 “媽媽別罵姐姐,她在外面喫苦,不懂正常。以後我慢慢教她。” 我沒吭聲,低頭看那舊睡衣,又瞥見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和陸靳南戴的是一對。 我笑了,疊好睡衣塞回她手裏。 “教我?行。我先教你個漠北的規矩。” “佔窩的,得連本帶利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