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漠北長大,義父離去時給我留了一句話: “娃啊,這世上誰拳頭硬,誰才配講道理。” 十九歲,管家找上門,說我是滬上顧家失散十六年的大小姐。 還給我訂了婚約,對方是滬上第一世家獨子陸靳南。 我尋思着戈壁風沙大,臉快糙成砂紙了,不如去那邊養養。 車到別墅,白裙女孩蹦跳迎出來,遞來一套脫線發白的舊睡衣。 “姐姐快換上,這是我特意準備的。” 袖口脫線,領口鬆垮。 我還沒接,陸靳南的母親已站在臺階上,目光從我的膠鞋掃到馬尾辮,像在看一個劣質產品。 “一身風沙的野丫頭,連慈善晚宴都上不了,怎麼做我陸家兒媳?” 親媽臉色一白,低聲斥我。 “你就不能換身像樣的衣服?全家人的臉都給你丟完了。” 白裙女孩眼眶一紅,拉住我手。 “媽媽別罵姐姐,她在外面喫苦,不懂正常。以後我慢慢教她。” 我沒吭聲,低頭看那舊睡衣,又瞥見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和陸靳南戴的是一對。 我笑了,疊好睡衣塞回她手裏。 “教我?行。我先教你個漠北的規矩。” “佔窩的,得連本帶利的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