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五年,我約了陸靳南十七次短途旅行。 可每一次他都有理由。 "加班、出差、身體不舒服......" 第十八次,我訂好了雙人溫泉票,提前一週發給他。 他回了四個字: "最近沒空。" 三天後,我在朋友圈看到他發了一條九宮格。 沿海公路,日落,副駕駛上坐着溫以棠。 配文寫着: 【說走就走,只爲你繞路三百公里。】 我點開評論區。 溫以棠回覆他: "你居然提前做了攻略,連我想喫的海鮮燒烤都查好了。" 陸靳南說: "帶你出來,哪敢不做功課。" 我翻了翻我們的聊天記錄。 上個月我把同一家燒烤店的鏈接發給他,他說: "那種路邊攤,有甚麼好喫的。" 我又往上翻。 三個月前我推薦那條沿海公路,他說: "開那麼遠,累不累?" 再往上翻。 半年前我訂的溫泉酒店,他說: "泡溫泉有甚麼意思,浪費錢。" 可溫以棠隨口一句"好想看海",他連夜排了三天兩夜的行程。 我把那張過期的溫泉票從抽屜裏翻出來撕碎。 我看着滿地碎屑,像看着一場下了五年、終於將我徹底凍透的大雪。 這趟名爲愛他的列車,我今天捨得下站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