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學宴當天,我發現了未婚夫家祠堂的祕密
十年前因爲一場意外,我失去了雙親。陳家夫婦收養了我,把我當作親生女兒對待。人人都說我命好,能遇上陳家這樣和善的家庭。可就在我和陳嶼舟升學宴當天晚上,我拿着陳母送給我的祖傳匕首,親手把陳家人送進了地獄。因爲我終於發現,陳家祠堂裏隱瞞了十年的祕密。
夏梔陳嶼舟
十年前因爲一場意外,我失去了雙親。陳家夫婦收養了我,把我當作親生女兒對待。人人都說我命好,能遇上陳家這樣和善的家庭。可就在我和陳嶼舟升學宴當天晚上,我拿着陳母送給我的祖傳匕首,親手把陳家人送進了地獄。因爲我終於發現,陳家祠堂裏隱瞞了十年的祕密。
裝“寶寶病”搶我老公?抱歉,他猝死了
丈夫心臟病死後,遺產繼承人寫的不是我和女兒,而是他的寶寶病妹妹。 那個永遠長不大,喫飯等人喂、走路要人牽,動不動就哭着說“哥哥抱”的26歲巨嬰。 我嫁給陸司珩五年,愛他入骨。 可溫寶寶一句“寶寶怕”,他就能放下婚禮趕回去哄她。 女兒發燒的夜晚,他在給“寶寶”餵飯。 我累到胃出血住院,他在陪“怕黑”的寶寶睡覺。 死前十分鐘,他還在口述遺囑,將全部遺產留給溫寶寶。 對我,只留下一句:“晚棠,寶寶還小,你多擔待。” 二十六歲,還小。 我被婆家掃地出門,揹負着他公司破產留下的債務。 帶着三歲的女兒住橋洞、撿廢品。 最後我病死在出租屋,女兒被送進福利院。 再睜眼,我回到了陸司珩把溫寶寶接回陸家的那天。
爲她冠名,予我枯草
陳嶼舟向我表白那天,捧着一束狗尾巴草單膝跪在我面前。 朋友們都笑,說植物學家果然不一樣,浪漫得清新脫俗。 我也笑了,說好。 直到陳嶼舟評上了植物學教授。 慶功宴上,系主任當着所有人的面說: "小陳培育的那個新品種,下個月正式收錄進種質資源庫了。" 所有人鼓掌。 我也鼓掌,然後小聲問旁邊的師弟: "那個品種叫甚麼名字?" 師弟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表情有點怪。 "嫂子你不知道嗎......叫念慈。" 陳嶼舟的初戀,高中同桌,大一分的手,叫顧念慈。 我僵在原地,手裏的酒杯沒放下來。 他給顧念慈的浪漫,是六年的心血、一個物種的永恆命名權。 給我的浪漫,是路邊五分鐘就能薅完的野草。 狗尾巴草不用精心培育,路邊隨便活。 像我在這段感情裏的位置。 慶功宴結束那晚,我沒跟他一起回家。 而是訂了張票,目的地隨機選的。 系統替我選了昆明。 滿城鮮花的地方,總會有一朵是爲我開的。
婚禮上我當衆拒婚,他卻跪着求我再愛一次
相較於陳嶼舟來說,我是個分享欲很強的人,芝麻大的事都要和他講。 雖然每條他都會回覆,但回覆總是很慢,內容也短。 “嗯。” “知道了。” “好。” “路上小心。” 我安慰自己,他只是性格如此。 於是靠着這些寡淡的回覆,我獨自撐過了選房、裝修、定酒店,走到了婚禮前一個月。 直到我無意中在他書房抽屜裏翻到一本舊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我就呆愣在原地。 那是陳嶼舟的字跡和心事。 記錄的全是另一個女人的人生。
四十萬賭債,換來全家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媽在電話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弟弟賭博欠了四十萬。 "你姐不幫他誰幫他?催債的人堵門了,你爸被推倒住院了。" "只要你把婚房抵押貸款,週轉一個月就還你。" 我坐在出租屋裏沒說話,彈幕從天花板滾下來: 【上輩子你抵押了房,弟弟拿錢又賭了。你媽反過來罵你'當初爲甚麼不直接給現金,貸款利息都是你逼的'。】 【你爸根本沒住院,在家躺着打配合呢,你弟這會兒在網吧開黑。】 【最慘的是,你前夫知道你抵押了婚房淨身出戶踹了你,房子歸他名下後你弟去借錢他一分沒給。】 媽還在哭:"你到底還認不認這個家?" 我平靜開口:"認,媽,我明天回去。" 我掛了電話,訂了機票。 回去不是還債,是收債。 二十六年的偏心賬,我要他們一筆一筆吐出來。
我的陪嫁存款被丈夫偷光後,我把他全家告上了法庭
婚後三個月,小姑子一家搬進了我的陪嫁房。 婆婆一口一個:“一家人擠擠熱鬧,長嫂如母,你理應多照顧。” 老公更是毫不見外的說道:“你的房子不就是我的,我妹又不是外人,住一下怎麼了。” 我產假結束那天,發現我媽給我的陪嫁存款少了十二萬。 小姑子朋友圈曬了新車的照片。 配文是:“哥嫂真好,愛你們喲!” 我把女兒放進嬰兒車,推開了孃家的門。 我媽看見我的樣子,手裏的碗摔在了地上。 十分鐘後,我哥帶着人到了。 他們說這回誰也別想欺負我。
丈夫給情人寫一百件小事,我送他一紙離婚書
想覈對一下下個月的房貸,我點開了和老公共享的蘋果雲端備忘錄。 卻發現多了一個名爲【帶阿卓走出大山的100件小事】的隱藏文件夾。 裏面密密麻麻記錄着: “1. 騙老婆說駐村經費緊張,把買車錢省下來給阿卓在苗寨開民宿。” “2. 她喜歡那套純銀頭面,明天去定做。” 我看着屏幕,手腳冰涼。 去雲南駐村一年,他連我發高燒進急診室,都只回了一句“在大山裏信號不好,多喝熱水。” 我試探性地發消息問他:“老公,下週你去大理開會,順便幫我帶個銀手鐲吧?” 他秒回:“這邊窮鄉僻壤的哪有那種小資的東西?別總這麼物質,我很忙。” 幾分鐘後,備忘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實時更新了第3條: “3. 老婆想要銀手鐲,但我拿不出手了。因爲整個鎮子的銀匠都在趕工,爲我的阿卓打造那頂獨一無二的苗族新娘冠。” 看着那行字,我突然笑了。 我沒有鬧,只是平靜地點開了他的工作調動申請表,按下了“拒絕家屬隨軍同意書。” 下一秒,他發來語音,語氣疲憊又敷衍: “老婆,駐村好苦,等我回去,我們重新辦一場婚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