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團建發福利羞辱我,我離職讓公司倒閉
團建發福利,只有我和新來的實習生還沒領。 紅布桌上,左邊是三十萬現金,和一輛新能源MVP的五年使用權。 右邊是五百紅包,外加一袋女士內衣皁。 正當我下意識伸手向左邊時,卻被經理不輕不重打了下手背。 “趙晴,你的福利在右邊。” “都是公司老人了,怎麼還搶人家小姑娘的東西?” 進公司十年,我連續十年都是銷冠。 更是憑一己之力,將公司從地下室小作坊,發展成CBD大公司。 結果我的團建福利,連清潔工王姐的那份都不如。 聽着周圍人對實習生的賀喜,我沒吵沒鬧,直接遞交了辭職信。 經理噴了口菸圈:“就因爲嫌給你的福利少了?” 我平靜頷首,“對,就因爲這個。”
兒媳指使孫子罵我要飯婆,我斷供房貸拿百萬旅遊
孫子出生後,我來省城幫兒子兒媳帶孫子。 只爲讓他們小兩口能安心工作。 一帶就是五年。 這天我剛做好一桌子菜。 五歲的孫子突然端起一碗熱湯潑在我身上。 “媽媽說你是來我家要飯的老妖婆!” “老東西滾出去,不準喫我家的飯!” 我被燙得皮膚紅腫,疼得渾身發抖。 兒子卻在一旁輕描淡寫地和稀泥。 “媽,童言無忌,您別跟一個孩子計較。” 兒媳更是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 “連個孩子都帶不好,真不知道你除了白喫白喝還能幹嘛。” 我看着這三口人冷漠的嘴臉,徹底寒了心。 “行,我這個要飯的伺候不起了。” 轉頭我就停掉了給他們還房貸的銀行卡。 拿着我的百萬存款,報名了豪華夕陽紅旅行團。
清明節女兒參與太公分豬肉後,媽媽卻說我是大齡剩女
清明節這天,媽媽非要帶我五歲的女兒去祠堂參加太公分豬肉活動。 可直到流水席都撤下了,我也沒看見我那穿着愛莎公主裙的女兒。 我去找媽媽要人,她卻一巴掌扇過來,罵我一個三十歲的大齡剩女發甚麼顛。 我徹底懵了,我明明已經結婚六年,連女兒的幼兒園學費都是我昨天剛交的。 當初我未婚先孕,還是媽媽拿掃帚把我趕出家門逼着我領的證。 可我打開幼兒園家長羣,裏面根本沒有我的名字。 我老公的微信號也變成了“該賬號不存在”的灰色頭像。 村裏人說我中了邪發瘋,強灌我喝下大量香灰符水驅鬼,我最終中毒慘死。 再睜眼,媽媽趙翠花正半蹲在朵朵面前。
心臟病女兒被棄十五年,如今她年薪百萬,全家跪求原諒
十五年前,弟弟的早產女兒被查出先天性心臟病。 父母連夜把我按在民政局的椅子上。 “你弟弟還要養兒子傳宗接代,這病秧子他養不起。” “反正你不結婚,把這丫頭過繼到你名下,以後你就是她媽。” 我不解地看着他們:“那我的未來呢?” 我媽把過繼手續重重拍在我臉上。 “你一個賠錢貨要甚麼未來?能替你弟弟分憂是你的福氣!” “以後她的醫藥費你全包,要是敢連累你弟弟,我打斷你的腿!” 我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兒,看着他們一家三口頭也不回地離開。 爲了給孩子治病,我一天打三份工,熬白了頭髮。 十五年後,我的女兒順利從頂尖學府畢業,還被跨國企業高薪錄用。 消失了十幾年的弟弟一家,卻帶着一大家子親戚堵在我家門口。 “我是她親生父親,她現在必須給我養老,扶持她的親弟弟!” 我冷笑一聲,拿出了當年的過繼協議和斷絕關係聲明。 “親生父親?你配嗎?”
三十八萬沒給她,也沒給我
老公逢人便說,把38萬買房首付借給了離異的小姑子。 我信以爲真,以爲她拿着錢瀟灑,自己連新衣服都捨不得買。 今天爲換60塊生活費,我把舊大衣掛上二手平臺,去地鐵口面交。 不曾想買家竟是小姑子。 她凍得嘴脣發紫,看清是我,眼神瞬間變惡毒: “嫂子,你故意裝窮來噁心我是吧?” “我哥把家底留給你買房,你連我買件舊衣的尊嚴都要踩?” 我僵在原地:“你說甚麼?那38萬不是被你借走了嗎!” 寒風中,我們同時
婆婆讓女兒親上加親,我讓她雞飛蛋打!
我當年是被換親換到老陳家的。 三斤糧票、兩隻母雞,我就成了老陳家的人。 我哥娶了我丈夫的妹妹,完成了兩家所謂的親上加親。 十六年後,我女兒長成了水靈靈的大姑娘,婆婆飯桌上又打起了女兒的主意。 “芳芳也該懂事了。”她給小叔子夾肉,眼睛卻瞟我女兒,“你表哥是供銷社正式工,成立戶口,你嫁過去,正好你堂姐接你的班,來咱村插隊落戶——工農結合,再續一樁革命情誼。” 滿桌人點頭稱是,大伯敲着旱菸杆:“這是響應號召,知識青年到農村去嘛!” 女兒臉色慘白,夜裏,她在我懷裏發抖:“媽,我也會像你一樣......沒得選嗎?” “不會。” 我握住女兒的手,“媽不會讓你沒得選!” 第二天雞沒叫,我就揣着積攢的布票、工業券去了黑市。 拿到錢,我直奔村長家,把當年“換親”的字據和我新開好的戶籍證明,一起拍在了桌上。
聽見萬物說話後,我拒絕託舉反殺全家
馬上八一建軍節,我決定將剛研發出來的光刻機升級圖紙,無償上交國家。 就在這時,我養子的未婚妻,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走到我牀前。 “阿姨,您最近血壓又高了,建業心疼您,特地讓我給您熬了這碗通絡湯。” 我含笑接過,指尖剛碰上白瓷碗壁,一道尖銳的聲音在腦子裏炸開。 【老東西,快喝吧!連喝八天,你的腦血管就該像煙花一樣炸開了!林薇在這藥里加了十倍的甘草濃縮液,只要你腦溢血一死,陳建業這傻x就會心甘情願拿着這套圖紙去黑市換錢,正好幫林薇填補她在境外的幾千萬賭債!】 自從三十年前在實驗室大火裏活下來後,我就落下了個能聽見死物說話的毛病。這能力平時最多聽見老花鏡抱怨兩句我眼屎多。 沒想到今天,倒讓我聽見了這催命的閻王帖。
供了10年的弟弟,不認我這個大哥了
老家房子拆遷,補貼了一筆錢。 我連夜帶着拆遷款進城找我弟,打算給他補上創業失敗的窟窿。 他大學畢業,混得還不如我,覺得丟臉。 三年沒有回家,也沒有跟我說過他在城裏的住址。 但有一次他急着要戶口本,讓我寄過去,我把位置記住了。 沒想到在位於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小區。 租金估計挺貴的。 我弟弟住得起這種地方嗎? 正疑惑,眼前的門忽然打開了。 一個燙着波浪卷的年輕女人戒備地看着我。 我連忙後退兩步,窘迫地笑了笑:“我找陳建坤,應該是這裏的租客。” 女人眉頭皺得更深:“甚麼租客?建坤是我老公,是這裏的業主!” 我當場傻了。 我弟弟不是創業失敗,破產了嗎? 他甚麼時候結的婚? 女人很快就不耐煩:“你是我老公的甚麼人,找他幹甚麼?” 我剛說我是陳建坤的親哥哥。 女人就冷笑一聲,拿出手機報了警: “騙子!” “我老公是家裏的獨苗,根本就沒有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