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八一建軍節,我決定將剛研發出來的光刻機升級圖紙,無償上交國家。 就在這時,我養子的未婚妻,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走到我牀前。 “阿姨,您最近血壓又高了,建業心疼您,特地讓我給您熬了這碗通絡湯。” 我含笑接過,指尖剛碰上白瓷碗壁,一道尖銳的聲音在腦子裏炸開。 【老東西,快喝吧!連喝八天,你的腦血管就該像煙花一樣炸開了!林薇在這藥里加了十倍的甘草濃縮液,只要你腦溢血一死,陳建業這傻x就會心甘情願拿着這套圖紙去黑市換錢,正好幫林薇填補她在境外的幾千萬賭債!】 自從三十年前在實驗室大火裏活下來後,我就落下了個能聽見死物說話的毛病。這能力平時最多聽見老花鏡抱怨兩句我眼屎多。 沒想到今天,倒讓我聽見了這催命的閻王帖。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