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再不見滿月
邊關戰事喫緊,未婚夫和我的三個哥哥卻忽然抽走了城中所有的精銳。 只因他們在邊關收養作義妹的孤女突然舊傷復發,他們要帶她去附近的城中求醫。 可當晚,敵軍就兵臨城下。 一夜之間,我和滿城的老弱婦孺成了活靶子。 當蠻子大軍破城而入時,我帶着十二個女兵拿着生鏽的菜刀和木棍死守內院。 最終,我們被蠻子亂刀砍死,戰馬拉踩,血肉模糊,沒有一個人退縮半步。 可我被一杆長槍死死釘在牆上,嚥下最後一口氣時,卻聽見躲在地窖裏的兩個暗衛在低聲說笑。 “少將軍還真捨得放這羣假蠻子進城嚇唬大小姐啊?” “誰讓大小姐總是說甚麼女子自強的話,在那位柳姑娘耳朵裏,可刺人得很。” “爲柳姑娘出氣做到這份上......這......” “沒事,少將軍的迎親隊伍還在十里外的坡上,等天一亮,大小姐服了軟,就回來接人。” 可他們不知道,那波收了錢的假蠻子,半路就被真正的敵軍殺光頂替了。
我媽給養女買三千塊裙子,讓我一百過一個月
媽媽把已故閨蜜的女兒林嬌接回家的第三年,高二的我連一頓飽飯都喫不上了。 林嬌紅着眼眶說看中了一件三千塊的洛麗塔裙子,可是自己是個沒媽的孩子,不配穿。 媽媽馬上心疼得紅了眼,轉頭看向我: “你這個月的一千塊生活費拿出來給嬌嬌買裙子。” 我死死攥着磨破袖口的校服,聲音發顫:“媽,那是我這個月的飯錢和住宿費......” “女孩子少喫一頓就當減肥了!” 媽媽不耐煩地從錢包裏抽出100塊扔在我臉上。 “這100塊錢夠你買幾包榨菜配白饅頭了,熬過這一個月會死嗎?” 我沒錢交住宿費,只能每天走五公里夜路回家。 可100過一個月實在太難,我最多硬熬了20天,最終還是決定問媽媽再申請一點。 我艱難地迎着大雪往家走,可沒想到低血糖暈倒在了路上。 零下20度的天氣,我很快就被淹沒。 被大雪覆蓋的身體很快僵硬,而至死,我的胃裏仍然是鑽心的絞痛。 多好啊,這下沒媽的女孩和沒女兒的媽媽,應該就是幸福的一家了吧。
庶妹往我被窩塞老頭,我把老頭變嗎嘍
前世,我剛被太后欽點爲京城第一才女,我的好庶妹就帶着長公主和滿朝貴婦,一腳踹開了大相國寺後院禪房的門。 她跪在衆人面前哭得梨花帶雨:“長姐,你怎麼能爲了太后賞賜的那捲孤本,去委身這種老匹夫......” 她指着我錦被裏那個大腹便便、年逾花甲的王尚書,哭着控訴我不知廉恥、暗結珠胎。 我揉着發昏的腦袋,髮髻散亂,衣衫不整。 貴婦們的鄙夷聲和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我才堪堪恢復意識,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私通老朽的醜聞傳遍京城,我的辯駁淹沒在千夫所指的唾罵中。 未婚夫退婚,父親將我逐出家門,我在流放途中被庶妹派來的殺手亂棍打死,破席一卷扔進了亂葬崗。 我死後,庶妹踩着我的屍骨,頂替了才女之名,風光大嫁成了當朝太子妃。 再睜眼,我回到了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上。 這一次,我藉着更衣的間隙,將一枚玉佩交給了我那青梅竹馬的錦衣衛指揮使: “去拿後院廂房的鑰匙,把藏在我屋裏的那個老匹夫打暈,扔到隔壁去。” “順便去我家,把我的猴抱來。” 我這次倒要看看,她要怎麼把一隻潑猴,說成是朝廷命官。
兩萬工資,我媽讓我給我弟一萬九
升職發薪的週末,我被叫回老家。 堂屋裏,我媽拿着計算器當衆清算我的工資。 “你現在月薪兩萬,留八百喫飯頂天了,扣一萬九。” 我爸抽着旱菸冷哼:“在上海住地下室就行,剩下的錢給你弟攢首付。現在把工資卡交出來,以後買包衛生巾都得拿小票找你媽報銷!” 我氣得渾身發抖衝出家門,卻在牆角聽到父母的盤算。 我媽有些猶豫:“一個月八百,她在上海能活?” 我爸嗤笑:“活不下去纔好!等她餓得滾回老家,咱就逼她嫁給村長家那個傻兒子。那三十萬彩禮,剛好給咱兒子全款買房。養她不就是爲了扒這層皮?” 如墜冰窟的我回到院子。 半瞎的外婆摸索着把我拉進柴房,從破布鞋底摳出幾張帶着黴味的百元大鈔,死死塞進我手裏。 “囡囡,拿着錢......快跑......永遠別回來......” 看着外婆枯瘦的手,我擦乾眼淚,眼底只剩冰冷。 我撥通集團總裁的電話: “我接受北美區執行總裁的任命,條件是我要帶我外婆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