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剛被太后欽點爲京城第一才女,我的好庶妹就帶着長公主和滿朝貴婦,一腳踹開了大相國寺後院禪房的門。 她跪在衆人面前哭得梨花帶雨:“長姐,你怎麼能爲了太后賞賜的那捲孤本,去委身這種老匹夫......” 她指着我錦被裏那個大腹便便、年逾花甲的王尚書,哭着控訴我不知廉恥、暗結珠胎。 我揉着發昏的腦袋,髮髻散亂,衣衫不整。 貴婦們的鄙夷聲和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我才堪堪恢復意識,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私通老朽的醜聞傳遍京城,我的辯駁淹沒在千夫所指的唾罵中。 未婚夫退婚,父親將我逐出家門,我在流放途中被庶妹派來的殺手亂棍打死,破席一卷扔進了亂葬崗。 我死後,庶妹踩着我的屍骨,頂替了才女之名,風光大嫁成了當朝太子妃。 再睜眼,我回到了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上。 這一次,我藉着更衣的間隙,將一枚玉佩交給了我那青梅竹馬的錦衣衛指揮使: “去拿後院廂房的鑰匙,把藏在我屋裏的那個老匹夫打暈,扔到隔壁去。” “順便去我家,把我的猴抱來。” 我這次倒要看看,她要怎麼把一隻潑猴,說成是朝廷命官。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