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歲,我讓完美姐夫在婚禮上原形畢露
姐姐嫁過去三個月,第一次回孃家時,袖子下面全是淤青。 她說是自己磕的。 第七個月,她的肋骨斷了兩根。 第二年,她的耳朵永久性失聰。 那個男人每次打完她,都會跪下來哭,說“我控制不住,我太愛你了”。 姐姐報警四次,每次都在做筆錄前撤回。 第三年的除夕夜,她被從六樓陽臺推了下去。 對方家屬說她是自己想不開。 爸爸在法庭上心梗倒下,媽媽在葬禮後再也沒說過一句完整的話。 我在姐姐的忌日,吞掉了那瓶她沒喫完的止痛藥。 再睜眼—— 姐姐正對着鏡子試婚紗,笑着問我: “小寶,你看姐好不好看?明天你給我當花童好不好?” 客廳裏,那個男人正和爸媽有說有笑地喝茶。 我攥着手裏的花籃,指節發白。 “姐。” “這個婚,你不能結。” ......
潮落之後再無她
颱風登陸那晚,沈硯舟在酒店門口撞倒了一個送外賣的小女孩。 保溫箱摔開,裏面滾出來的不是飯菜,而是幾盒被雨水泡爛的退燒藥。 女孩渾身溼透,膝蓋磨得鮮血淋漓,懷裏卻死死護着一張皺巴巴的處方單。 沈硯舟認出她脖子上的長命鎖,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你是姜晚的女兒?” 女孩警惕地後退一步。 他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怒聲質問: “你媽拿着我給的兩千萬,就是這麼養你的?” “她不是寧願帶你走,也不肯讓我見你嗎?現在自己躲起來,讓一個九歲的孩子冒着颱風送外賣?” 女孩紅着眼睛掙扎。 “你放開我!藥再送不到,婆婆會死的!” 沈硯舟氣得冷笑。 “讓姜晚自己去送!她這些年不是活得很硬氣嗎?” 女孩忽然安靜下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小聲告訴他: “媽媽送不了。” “她六年前出海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沈硯舟神色一僵,隨即認定這又是我教孩子騙他的把戲。 而我站在被狂風掀翻的廣告牌下,看着他將女兒強行抱進車裏。 很想提醒他,那兩千萬我一分都沒有拿到。 六年前那場海難,我也不是失蹤。 所有人都回來了。 只有我的屍體,至今沒有找到。
下輩子,我想換一個媽媽
我從小就是殺雞儆猴的雞。 彷彿我的存在只是爲了給哥哥上課。 哥哥在網遊裏充了五十塊錢,她就讓我去給哥哥還債,教他珍惜金錢。 哥哥偷東西被抓,她就逼我當衆給店老闆下跪扇自己巴掌求原諒,教他有廉恥之心 哥哥上初中愛上喝飲料後,她就用可樂瓶裝農藥,擺在我房間最顯眼的位置。 我誤喝後,痛得滿地打滾。 爸爸連夜開車將我送往醫院,路上遇到交警查酒駕。 明明爸爸的測試儀檢測通過,媽媽卻笑着大喊: "你們這儀器真是廢物,連他喝了一瓶啤酒都查不出來!" 我在後座被農藥燒穿五臟六腑,她卻盯着哥哥: "看好了,這就是亂喝東西的下場。" 他還在喋喋不休,卻沒注意到後座的我呼吸越來越微弱。 媽媽,這次,我用我的命給你上課,你還滿意嗎? ......
天才實習生栽贓我泄標,沒想到我是集團真千金
我入職三個月,創造了部門兩項紀錄。 加班時間最長,實習評分最低。 別人做表格用半小時,我能從午休做到凌晨。 別人彙報項目,領導點頭。 輪到我上臺,投影儀上的餅狀圖緩緩裂成了十七個顏色不同的扇形。 主管沉默半晌,問我: “你這是銷售佔比,還是孔雀開屏?” 和我同期入職的白若寧,卻是公認的天才實習生。 她出身普通,能力出衆,入職第一個月便替部門拿下千萬訂單。 集團副總的兒子賀明川主動提出替她慶功,她當衆拒絕: “我來這裏是憑能力轉正,不想沾任何人的光。” 後來,賀明川不僅天天給她送早餐,還提前替她鎖定了部門唯一的轉正名額。 所有人都說,他們勢均力敵,天生一對。 我沒空關注這些。 因爲主管打回了我的第十九版策劃案。 沒人知道,集團董事長是我爸。 大姐在國外經營實驗室,二姐是投資人,三個哥哥也各有自己的事業。 我們家唯一沒有事業心的人是我。 偏偏我人菜癮大,越做不好,越想證明自己也能成爲一名成熟的職場人。 誰知季度競標會上,白若寧準備了半個月的方案,竟和競爭公司的標書高度重合。 白若寧哭着拿出後臺記錄,標書泄露的前一晚,有人用我的工卡進入了資料室。 她沒有直接指認我,只紅着眼睛...
車禍醒來後,我成了模仿妹妹的冒牌貨
車禍住院時,我在電視上看見了自己。 屏幕裏的女人頂着和我一模一樣的臉,挽着我的丈夫,出席我親手創辦的公司週年慶。 記者叫她“聞溪”。 我以爲自己昏迷太久,出現了幻覺,關掉電視,繼續等丈夫來接我出院。 可回到公司後,所有員工都叫我“聞月”。 他們說聞溪是公司創始人,也是盛遠集團總裁夫人。 而我只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因爲嫉妒妹妹,從幾年前開始便不斷整容模仿她。 我不敢相信,翻遍公司檔案和自己的證件,卻找不到半點能夠證明我是聞溪的證據。 曾經並肩創業的合夥人說從未見過我。 大學室友也說,聞溪一直是我妹妹的名字。 就連父親都指着我怒罵: “你已經毀了自己的臉,難道還想毀掉你妹妹的人生嗎?” 直到丈夫拿着結婚證趕來,將頂着我的臉的妹妹護在身後: “聞月,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你只是因爲太嫉妒小溪,才幻想自己擁有她的一切。” 我不肯相信,瘋狂尋找自己存在過的痕跡。 可網上很快出現了大量視頻。 視頻裏的我跟蹤妹妹、偷拍丈夫,還歇斯底里地宣稱自己纔是真正的聞溪。 所有人都罵我是冒牌貨。 最後,我被強制送進精神病院,在一次意外中死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車禍發生的前一天。
二十年春盡
結婚二十週年那天,丈夫送我的禮物是一份離婚協議。 宴會廳裏,三個被我一手養大的繼子簇擁着他的初戀,將原本屬於我的婚紗披在她身上。 長子接過我的結婚戒指,遞給她: “許姨等了爸爸二十多年,這場婚禮本來就該屬於她。” 次子擋在我面前,滿眼厭惡: “要不是你趁虛而入,我們早就有親媽媽了。” 最小的孩子曾經高燒不退,是我抱着他在暴雨裏跑了五公里。 此刻,他卻將我精心準備的全家福撕碎,認真地說: “許媽媽得了絕症,只剩三個月。你身體這麼好,讓她一次怎麼了?” 丈夫攬住臉色蒼白的初戀,語氣裏沒有一絲愧疚: “你佔了二十年沈太太的位置,已經夠了。” 所有賓客都等着看我失態。 可他們不知道,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爲了阻止沈家父子四人走向書中的悲慘結局。 就在離婚協議落到面前時,系統終於響起: 【反派一家改造任務全部完成。】 【宿主身體死亡,即可返回現世,獲得一億獎金!腦癌治癒!】 我摘下戴了二十年的婚戒,憂鬱地望着窗外,險些笑出聲。 這場爲任務演的苦情戲終了,他們的愛恨糾葛,我從此再不奉陪了!
情似風雪負南梔
婚房交付當天,賀臨川當着雙方親友的面,把房產證交給了他的寡嫂。 房產證上沒有我的名字。 只有她一個人。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賀臨川便解釋: “登記系統出了問題,等嫂子的情緒穩定下來,我會把名字改回來。” 朋友卻將他拉到陽臺,壓着怒意問: “首付是南梔賣掉母親留下的老房子湊的,你憑甚麼瞞着她,把婚房過戶給別人?” 賀臨川點燃一支菸。 “我哥去世以後,嫂子患上了產後抑鬱,一直覺得自己和孩子無家可歸。” “醫生說,只要給她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她就不會再帶着孩子尋短見。” 朋友不可置信。 “那南梔呢?她跟你還完貸款,婚禮住哪裏?” 賀臨川語氣篤定。 “她工資高,又向來懂事。先租兩年房子而已,她不會真因爲這點事離開我。” 我隔着玻璃門聽完,轉身摘下了無名指上的戒指。 原來我省喫儉用七年買下的家,只配拿來安撫另一個女人。 賀臨川沒有說錯。 我不會爲一套房子和他爭。 因爲當天晚上,我便撤回了剩餘房款,取消婚禮,委託律師追討全部首付。 至於那個所謂的家。 誰想要,誰就連同賀臨川一起拿走。
離婚出國後,妻兒求我回頭
我能看見每一段關係的剩餘期限。 父親和母親結婚二十三年,頭頂的數字歸零那天,母親沒有哭,也沒有鬧。 她只是將離婚協議放在桌上,帶着行李離開。 那時候父親跪在門外,求了她整整一夜。 母親卻告訴我: “關係的期限從來不是突然耗盡的。” “每一個減少的數字,背後都是一次被辜負的信任。” 二十八歲那年,我和顧明舒結婚。 她是業內有名的婚姻家事律師,理性、清醒,從不相信所謂的風花雪月。 可我們結婚時,頭頂浮現的不是十年,也不是五十年。 而是兩個金色的字。 永久。 結婚十三年,我們有一個十二歲的兒子,沈知衡。 爲了支持顧明舒的事業,我放棄了事務所海外分部的職位,留在國內負責家庭和孩子。 這些年,她一步步成爲律所高級合夥人。 我也從普通建築師做到了事務所負責人。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最穩定的一對夫妻。 我也這樣認爲。 直到兒子生日的前一晚,我無意間看見顧明舒的手機亮了。 發消息的人叫周既白。 “阿衡說,他願意陪我給小野過生日。” “他說以後我想兒子的時候,可以把他當成小野。” “明舒,謝謝你把這麼好的孩子帶到我身邊。” 浴室門打開。 顧明舒擦着頭髮走出來,看到我手裏的手機,腳步頓了一下...
我被皇叔當成棄女,父皇聽見心聲後殺瘋了
母后走後,父皇怕我留在宮中觸景傷情,將我送到皇叔府上暫住。 這一住,就是三年。 皇叔對外說我體弱,需要靜養,轉頭便將我從王府正院遷到了後巷小樓。 冬日沒有銀炭,連一盆熱水,也要等堂姐用剩了才輪到我。 至於父皇賜給我養病的湯泉莊子,我只在堂姐的陪嫁單上見過。 她披着本該屬於我的狐裘,笑得譏諷。 “你不會真以爲,皇上還記得給你準備嫁妝吧?” 春獵那日,父皇忽然召我同乘御輦。 皇叔說我畏懼聖顏,替我婉拒了三次,最後實在推脫不過,才把我帶到父皇面前。 我低着頭,不敢讓父皇看見凍裂的雙手。 他神色冷峻,只淡淡問了一句: “這幾年在王府,過得可好?” 皇叔正要替我回答,我心裏卻忍不住酸澀。 【自然是好的。】 【住漏雨的小樓,喝堂姐剩下的冷水,連父皇賜給我的莊子,都成了她的陪嫁。】 【可我若說了,父皇會信嗎?】 【皇叔說,父皇早就嫌我晦氣,才把我送出宮。】 父皇端着茶盞的手猛地一頓。 我不知道,他爲何忽然死死盯着我。 我只想着熬過今日,回去後,大概又要因爲御前失儀挨罰。 【堂姐說得沒錯。父皇若還記得我,怎麼會三年都不來看我?】 下一刻,父皇突然起身,親手攥住我藏在袖中的手。 看清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