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過去三個月,第一次回孃家時,袖子下面全是淤青。 她說是自己磕的。 第七個月,她的肋骨斷了兩根。 第二年,她的耳朵永久性失聰。 那個男人每次打完她,都會跪下來哭,說“我控制不住,我太愛你了”。 姐姐報警四次,每次都在做筆錄前撤回。 第三年的除夕夜,她被從六樓陽臺推了下去。 對方家屬說她是自己想不開。 爸爸在法庭上心梗倒下,媽媽在葬禮後再也沒說過一句完整的話。 我在姐姐的忌日,吞掉了那瓶她沒喫完的止痛藥。 再睜眼—— 姐姐正對着鏡子試婚紗,笑着問我: “小寶,你看姐好不好看?明天你給我當花童好不好?” 客廳裏,那個男人正和爸媽有說有笑地喝茶。 我攥着手裏的花籃,指節發白。 “姐。” “這個婚,你不能結。”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