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王騁曄的暖牀丫鬟後,人人都說我撞了大運。 做了從不近女色的鎮北世子第一人,以後少不了榮華富貴。 只有我自己知道,他留我在身邊, 只是因爲我足夠安分,還長的像他的心上人顧盈袖。 能在深夜時,讓他聊以慰藉。 所以每一次同牀後,我都會找他要賞賜。 有時候是一片金葉子,有時候是一隻簪子。 終於,他得償所願娶到顧盈袖了,我識趣地收拾了包袱。 他掀着茶蓋,語氣漫不經心: “沒良心的見人,要滾就滾吧。” 這日之後,我們再無交集。 直到我要嫁給同鄉舉人的消息傳來, 他卻忽然瘋了,不由分說攔住我,雙眼猩紅: “他能給你甚麼?比我有權有錢嗎?你憑甚麼要嫁給他?”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