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能申請跟刀哥一起進去踩縫紉機嗎?” 打拐辦的老民警聽見這話,手裏的案卷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在這個惡名昭彰的地下黑工廠裏,別的受害者骨瘦如柴,唯獨我面色紅潤,甚至還胖了十斤。 老民警紅着眼問。 “丫頭,你是不是被他們洗腦了?” “你媽懸賞了一千萬到處找你,說你被人拐賣受盡折磨啊!” 我嚥下最後一口警局提供的盒飯,茫然地看着他。 “受折磨?” “可是在黑工廠打螺絲,只要完成指標就能喫到肉包子啊!” 老民警破防了。 他不知道,一年前,我被首富親媽找回。 等待我的不是錦衣玉食,而是嚴酷的豪門千金KPI積分制。 禮儀課扣一分,三天不許睡覺。 金融考試沒拿A+,連喝一口純淨水都是奢望。 而假千金門門掛科,親媽卻爲她買下整棟奢侈品百貨。 我看着老民警,又低頭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真的不能一起進去嗎?”
完本